书房里的炭盆烧得比上回旺。案上摊着几卷纸,严长老坐在窗边圈椅上,柳长老站在书架前,手里端着一盏茶。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见若琳,又看见她身后那个姑娘,把茶盏放下。
『若琳导师,』他说,『人带来了。』
『带来了。』若琳站在案前行了一礼,『陶婉,外院新生,加玛城绸缎铺之女,十五。今夜来当面记名单。』
季长老把案上那卷名册推到案沿。
『名单在案上。』他说,『记住多少个,明日老夫要问。』
若琳把陶婉领到案前,让她跪坐到案边一张矮凳上,把那卷名册摊开在她膝上。
名册上是长老们要的账:加玛城米特尔拍卖行去年冬天往南边走的两批货、城里绸缎铺新换的东家、镇上佣兵酒馆里那几个常进常出的人、南边药商的来路。
陶婉从袖子里摸出自己那支小笔,蘸了案上的墨,低着头一行一行抄。
若琳站在她旁边,垂着手。
柳长老把茶盏搁到书架上,走过来。
『若琳导师,』他说,『上回在你后腰上写的那五个字,还在么。』
『在。』
『解开给老夫看。』
若琳抬手把素裙的领口往两边拨开,衣裳从肩上褪到腰上一点,转过身,把后腰亮在灯下。
那五个字已经淡了,笔画上糊着一层被水泡开过的痕迹。
『淡了。』柳长老说。
『弟子每夜洗完都照着描一遍。』若琳说,『描完才睡。』
『描了几夜。』
『五夜。』她说,『弟子不敢让它淡没了。这五个字在,弟子走路都记着自己是谁的东西。』
『转过身来。』
若琳转回来,垂着眼。她把衣裳从腰上拢回肩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到第二颗就停住。
『今夜再写一遍。』柳长老说,『写完,你带着它给你那个学生上课。』
『是。』
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到案边,从后头看了一眼名册,又看了一眼陶婉的后颈。
『十五。』他笑呵呵地开口,『今年外院招的新学员,比往年水灵。』
『严长老。』若琳说,『弟子今夜带她来,是让她记名单。』
『记名单。』严长老重复了一遍,把手搭在若琳肩上往下按,按得她弯下腰去,『老夫问你,你上回回去之后,教了她几回。』
『一回。』若琳说,『前日在弟子屋里。』
『教到哪儿了。』
『两根指头。』若琳的声音温温的,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弟子用两根指头替她通了一回穴口,只到那一层膜,没有破。她泄了一身,把弟子一块帕子泡透了。』
『还有呢。』
『还有……』若琳说,『弟子今日让她舔了弟子的穴。她把弟子穴里淌的水咽了。』
『她说什么味儿。』
『她说甜。』若琳说,『弟子说,往后她自己那儿淌出来的,跟这个一个味儿。』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你倒是报得利索。』他说。
『弟子这四日,天天想着这几句话。』若琳垂着眼,『长老们要问什么,弟子先报。』
『你自己呢。』柳长老说,『这四日你自己弄了几回。』
『两回。』若琳说,『都在夜里,都在榻上。弟子弄的时候咬着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