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季长老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滴到案面。
若琳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
『前十日……他一直在塔里……第五层进了三回……每回出来衣裳能拧出水……他没跟人吵过架……同舍陈氏,上月回乡之后一直没回来……』
『还有呢。』
『还有……他这些日子夜里从练功场回舍房,路上会往女学员舍房那边看一眼。』
『看什么。』
『看灯。』若琳说,『哪间还亮着,他就看两眼。弟子不知道他在看谁。』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含回去。』
若琳含回去,含得比头一回更深。
她把喉咙打开,由着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喉咙口被龟头顶得鼓出一小块,一缩一缩地绞着那圈龟头棱,鼻尖埋在他衣袍下的毛里,眼睛半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混在唾液里,被那根阴茎带着进进出出。
她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又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下咽。
严长老在她身后抽送了百来下,忽然抽出来。
穴口那圈肉壁被抽得往外一翻,跟着涌出一股淫水,啪嗒落在青砖上。他没有立刻再进,扶着龟头往下移,抵到后穴那圈褶皱上。
『这一处,这回用这里。』他说。
若琳浑身绷紧。她没有挣,自己把腰往下压了压,把后穴那圈褶皱放松开。
『弟子自己来。』她哑着嗓子说。
她伸出一只手,从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把满掌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匀,又用食指把褶皱口撑开一点,往里探了半节指头,转了一圈,把里头的肉也抹湿。
『你倒是会伺候自己。』严长老说。
『弟子怕疼。』若琳说,『弟子这后穴开过几回,肠肉还紧,长老硬进,弟子明日上课坐不住,站在讲台上腿抖,底下孩子们要看的。』
『那你就多抹。』
『是。』
她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抓着案沿。
严长老扶着阴茎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都像把后穴往外撕。
若琳咬着唇不出声,把脸埋在案面上,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
她的十根指头扣着案沿,一节一节鼓起来。
龟头过去之后,后穴里头反而松开一点,肠肉热软地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到那根阴茎退出去半寸,又跟着往外送一寸。
严长老整根埋进去,停了一息,等那圈肠肉松了,才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带出一小圈粉,后穴口那圈褶皱被柱身撑得绷开,肛口边上那点淫水早被磨干,他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抹开,接着往里撞。
『报第二条。』季长老扶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
若琳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哼哼,两只手在案沿上抓了又松。
季长老把阴茎抽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谁给他递话……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这十日没人请他喝酒……只有一个姓林的学长,跟他切磋过两回……那人姓林,名守正,外院教习,四十上下……』
『怎么知道是教习。』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弟子去外院名册上翻过。』
『翻名册这种事,你不怕人问。』
『弟子说替学生查课业。』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没人问第二句。弟子站在名册房里翻了一刻钟,翻的时候底下就湿了。弟子那会儿在想,长老们今夜要怎样罚弟子。』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罚?』他说,『你自己说,这是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