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的手在她胳膊上扶住,隔着短打摸到一层薄汗。
『老师。』陶婉低着头,声音闷在若琳胸口,『老师方才在外头……』
『听见了什么,重复一遍。』
『听见老师说话。』陶婉说,『还听见……别的。』
『别的什么。』
『听见老师叫。』那姑娘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师叫的时候,弟子在里间坐着,腿都软了。弟子听见老师说什么东西收不住,漏到砖上。』
若琳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抬起右手。那只手的两根指头上还挂着没干的白浊,被灯烘得发亮,指缝里拉着一丝黏线。
『张嘴。』她说。
陶婉愣住了。
『老师……』
『这是补课的头一条。』若琳说,『老师身上的精液,不能浪费。你不必咽,含着尝一口,吐出来也可以。』
陶婉的眼眶一下涨红,眼泪在里头转。她张开了嘴。
若琳把两根指头伸进去,指腹在她舌头上压了一下,把那点白浊抹在她的舌根上,又抽出来。
陶婉含着那点精液,闭着眼,喉咙动了一下。
『什么味儿。』
『腥……』陶婉的声音发抖,『还有一点……苦。』
『咽。』
陶婉咽了。
若琳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才把手放开,用袖口替她把嘴角擦干净。
『这是你头一回。』她说,『记住这个味儿。十日之后你再来找老师,老师还能教你别的。』
『……是。』
两个人出了里间,出了书房,出了那座院门。
外头的夜风灌过来。青石道上湿着,月光照在地上,白蒙蒙一片。
走到半路,陶婉忽然停住脚。若琳回过身看她。
『老师。』陶婉站在月光底下,两只手绞着衣角,『弟子是老师手里用的,还是长老手里用的。』
若琳站在青石道上看着她。
『你现在还不用。』她说,『你先回去。把这个月的课业交上来,桩功再练十日。十日之后,你到老师屋里来。』
『来了做什么。』
『老师给你补课。』
『补完了呢。』
若琳看着她,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那姑娘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清清楚楚,也照出她额角那层没退的汗,照出她脖子上那一小块被自己掐红的印子。
『补完了,老师送你一场造化。』若琳说。
陶婉站在月光底下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弟子十日后来。』
『回去罢。』
陶婉点了点头,转身往外院那边走。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若琳,又快步走远了。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站了很久。
她转过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推门进去,插上门闩,她没有立刻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