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老走到案前,接过了严长老的位置。
他没有急着进,只把两根指头蘸了她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后穴那圈褶皱上,又往里探了半寸,把里头的肉撑了撑。
『若琳导师。』他一边探一边慢悠悠地说,『你今日替那个丫头挡了一道。这一道挡得不算错。人得先往圈里带,才知道圈里是什么。你带她来看一趟,她回去想三日,第四日再来,就自己走进来了。』
若琳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老夫替你数着。』柳长老把指头抽出来,扶着阴茎抵住后穴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挤,『第一日,她怕。第二日,她还得怕。第三日,她开始想这一夜听见的东西。第四日,她会自己来找你。』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若琳的背弓起来,穴和后穴同时含着两根,那股又胀又酸的劲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泛到嗓子眼。
『到那一日,』柳长老在她后穴里缓缓抽送,声音沉沉的,『你就不必替她挡了。你自己说,到那一日,你替她做什么。』
严长老这时走到她头边,把季长老换下去,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
前后两处一起动起来,进出的节奏错开半拍,柳长老往里送的时候,严长老正往外抽,她整个人被夹在两根阴茎中间,穴口被前头那根带得往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青砖上,一滴一滴。
『若琳导师。』严长老一边送一边笑呵呵地问,『你今日在那丫头身上摸到哪儿了。』
若琳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只能从喉咙里往外挤:『胸口……下面……托了她的乳……还隔着裙子按了她的穴口,那姑娘里裤裆上那块布当场就透了……』
『她湿了没有。』
『湿了。』若琳说,『弟子按了她一下,她里裤裆上那块布就透了。她自己也说湿了。』
『下回摸了来报。』
『……是。』
『下回带她来,让她看着你。』严长老说,『你在案上趴着,让她坐里间那道缝后头看。看完了,你再把她领回去。』
『弟子记住了。』
三个人轮着换位置。
若琳被按在案上从后头顶,又被翻过来架在圈椅上从前面插,两条腿一条搭在扶手上,一条踩在地上,穴口被撑得大开,能看清龟头是怎么进怎么出,带出来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把椅面泡出一小片深色。
她坐在那里被顶着,手抓着扶手,乳肉被撞得一耸一耸,乳尖甩出两小道汗痕。
她嘴里那根换了三回,最后被按着跪在案前,两只手撑着地砖。
柳长老从后头顶进她后穴的时候,她的小腹贴着地,乳肉压在冰凉的砖上被碾得往两边挤;季长老跪在她面前,扶着她的头把阴茎送进她嘴里;严长老站在她侧面,拿自己那根蹭她的脸和耳廓,把渗出来的水抹在她鬓角上。
中间歇了一回。柳长老坐在圈椅上,把若琳叫到跟前,让她站直,把身上被用过的地方一处一处报给他听。
若琳站着,两条腿合不拢,腿间往下漏着,白浊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
『头上这张嘴。』她说,『含过三根。』
『底下。』
『穴里挨了两轮,后穴挨了两轮。』
『自己扒开给老夫看。』
若琳弯下腰,用两根指头把阴唇往两边掰开。
穴口被撑了一晚上,那圈穴肉还没收回去,张着一个小口,里头红得发亮,穴肉一下一下地缩,缩一下就往外挤出一股白浊,顺着指缝滴到砖上。
柳长老看了一眼,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里头的东西是谁的。』
『三位长老的。』
『你自己的东西呢。』
『弟子身上没有自己的东西。』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嘴、穴、后穴这三处是长老们的,弟子只是替长老们收着。』
柳长老把茶盏搁下:『那你把它们收好。』
若琳把手从穴口边挪开,让那两片阴唇自己合上,然后伸手指把顺着大腿淌下去的那几道用指腹刮回来,一点一点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白浊按进最里头。
做完这一套,她把湿手在案角那叠素裙的裙腰上抹了抹,接着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