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含着一根,后穴里插着一根,那两根一前一后,节奏错开,把她的身子夹在中间撞。
(这就是醉狼窝。)
萧玉含含糊糊地想。
她想着自己白日里在族宴上端酒盏的样子,想着自己替婶娘们斟茶时那只稳稳的手,想着族里那几个子弟说她『那双眼睛像是把你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她想着想着,后头那处绞得更紧了,绞得顶她的人骂了一句娘。
『萧家表小姐,』那刀疤脸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喘,『你这后头比前头还热。你他娘的平日里在萧家,是不是也这么夹着人?』
萧玉把脸埋在褥子里,不答。
刀疤脸顶得更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拍出一声脆响:『说话。不说是罢?不说我们就一个一个慢慢来,看你能夹到第几个。』
『……你他娘的。』萧玉从褥子里挤出半句。
『我他娘的怎么了?』刀疤脸笑了,『姑娘自己半夜爬墙出来,坐进我们这屋里,现在倒嫌我们脏?』
萧玉没再答话。
她把脸埋得更深,两条腿却不受使唤地往两边分开了些。
后穴里那根阴茎进得更顺,龟头一下一下撞到肠子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胀。
她想着,自己方才在酒馆堂上把碗底朝上扣在桌上的那一下,扣得那样干脆。
她想着想着,穴里又绞紧了一圈,绞得刀疤脸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又紧了几分。
有人绕到炕头,把阴茎抵到她唇边。
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鼻子里只剩呜呜的响。
她嘴里含着一根,后穴里插着一根,两只手撑着炕沿,指头一节一节抓着,抓得指节发白。
屋梁上那盏油灯被撞得晃,灯影在墙上摇来摇去,她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扁,摊在土墙上。
轮了三回。
萧玉被翻过来按过去,前穴后庭轮着填,嘴里也咽了两回。
她算不清那屋里进出了几个人,只记得最后一个是那个满脸胡子的黑塔又上来了,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龟头抵着最里头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地磨,磨到最后一刻才抽出来,扶着阴茎撸了两下,把那泡精液射在她小腹上。
滚烫的精液糊了一小片,白花花的,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淌,淌进那片毛里。
萧玉躺在炕上,喘着气,浑身是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一片,没有伸手去擦。
『萧家表小姐,』黑塔一边提裤子一边笑,『明晚还来不来?』
萧玉把两条腿从空里放下来,慢慢坐起来,把裤子从膝弯提上去,把外头那件粗布上衣拢回肩上。
她坐在炕沿上,看着地上那盏被撞歪的油灯,看了很久。
『来。』她说。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那几个人让开一条道,看着她走出去。
布帘子一掀,前头酒馆里那些人又回过头来看她。萧玉从那七八张桌子中间走过去,走到门口,把门推开。
外头的夜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凉。
她走出醉狼窝,沿着西街往回走。街上没有人,只有那几盏风灯。她走得很慢,走一步,腿间就漏一点,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凉地贴着皮肉。
走到萧家后园那面矮墙下,她站住了。
墙头上蹲着一只野猫,见了她,跳下墙去,蹿进夜色里。
萧玉踩着那块石头,翻过墙去。
落地的时候,她腿一软,跪在了墙根的草里。
她跪了一会儿,撑着地站起来,拍掉膝上的土,沿着后园往自己那间旧屋走。
推门进去,插上门闩,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屋里没点灯。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手,看着自己手背上被炕沿硌出来的一道红印。她抬手把衣领那颗扣子扣回去,一颗一颗,扣到最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