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里已经硬了。』萧媚把手抽出来,拿帕子擦了擦,重新坐回自己位置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等客人来了,姐姐别急着要。他掏钱之前,姐姐就把腿并着;钱到了手,姐姐再把腿松开。松的时候慢一点,让他自己往里挤。』
雅妃在旁边看着,笑着点头:『妹妹听见没有。媚儿当初头一回来,腿都并得死紧,姐姐掰了半天才掰开。如今你瞧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都不红。』
萧玉坐在榻上,裙摆还掀在膝上,腿间那片被揉过的地方热着。她把裙摆拉下去,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学着了。』她说。
萧媚端起茶盏,小小地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雅妃的手在萧玉腿上往上移了半寸,移到裙摆底下,指头探进裙摆的缝里,在那片皮肤上打了个转。
『妹妹,』她说,『今夜有两位客人要来。都是体面人,一个是城东粮行的钱掌柜,一个是漠铁佣兵团留在城里的执事,姓周。妹妹要是愿意,姐姐给你把价开好。』
萧玉把盏里剩的那半盏酒喝了。
『开多少。』她说。
雅妃笑了。
『妹妹学得快。』她收回手,尾指卷了卷发梢,『钱掌柜那边,姐姐给你要一套内功心法的抄本,再加五十枚金币。周执事那边,漠铁佣兵团在乌坦城有一处货栈,妹妹往后要什么药材,报个名字就行。』
萧玉沉默了一会儿。
『那媚儿呢。』她偏过头看萧媚。
萧媚把橘子皮收进碟里,抬头看她,声音软软的:『媚儿今夜就在旁边,替两位姐姐看着门。』
『看着门。』萧玉说。
『嗯。』萧媚点点头,又低下头去擦手上的橘汁,『媚儿不吃这两位客人的。媚儿有媚儿的客人。』
萧玉看着她,看了很久。
炭盆里的炭又爆了一声,火星子溅到炉台上,很快就灭了。
『行。』萧玉说。
那两个客人是戌时末到的。
钱掌柜是个胖子,五十上下,肚子鼓得把腰带都撑直了,进门的时候笑着拱手,说久仰萧家表小姐。
周执事年轻些,三十来岁,一身劲装,肩背挺直,站在门边不怎么说话,只拿眼睛把萧玉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雅妃起身迎客,把两个人让到榻边,亲自斟酒。
酒斟到第二盏,钱掌柜的手就搭上了萧玉的肩。他那只手又软又厚,隔着裙衫在萧玉肩上揉了两下,揉得萧玉心里那点火慢慢往上爬。
『萧玉小姐,』钱掌柜笑呵呵地说,『雅妃小姐说你功夫好,老夫听着,心里就痒。』
萧玉把盏里那口酒喝了。
『钱掌柜要试。』她说,『就试。』
钱掌柜笑得更开,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手从她肩上往下滑,滑到腰,滑到臀,在臀肉上抓了一把。萧玉由着他抓,没躲。
雅妃在旁边看着,把酒盏放下,起身走到暖阁侧边,把那道纱帘子拉上。纱帘后头是里间,摆着一张宽榻,榻上铺着软缎的被褥。
『妹妹,』雅妃掀着帘子,回头看萧玉,『里间安静。』
萧玉站起来。
她走到里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萧媚坐在外间的榻上,正低着头剥第三只橘子,橘皮一圈一圈地落下来,落在碟子里。
『媚儿。』萧玉说。
萧媚抬起头,笑了笑:『玉姐姐,你去罢。媚儿看着门。』
萧玉掀帘进去。
里间那张宽榻上,雅妃已经坐下了。
她靠在榻边的引枕上,寝衣的领口滑下来,露出半个肩膀。
她抬手把萧玉往榻上带,一边带一边替她解裙衫的盘扣。
『妹妹,』雅妃的手指在她领口上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最后一颗,把裙衫从她肩上褪下去,『姐姐今夜先教你一回。你在旁边看着,看姐姐怎么谈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