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还是有人找着各种理由送新鲜海货或者鱼鲞来魏家。
“没事!小姜你好好休养,你养好了再慢慢给我们讲!”
姜晚星不愿意收乡亲们给的东西,乡亲们还不乐意!
“小姜!你咋收他家的不收我家的?你不想给我娃介绍对象?”
“是啊是啊,我家弟弟有啥地方做的不好,你跟他说,他肯定改!你帮他看个合适的媳妇儿吧!”
“对啊魏师长他家属,听说大队还有意让你跟岸上红袖公社的妇女主任对接,让咱们岛上和他们岸上多多往来,互相增加机会。”
姜晚星真没想到,人在家中坐,工作又从天上来。
果然开了个头,就不能休息啊!
她本人是很想争着当集体的螺丝钉,但魏景渊不愿意。
他狠狠批评了姜晚星一顿!
“我理解你想要帮助他们的心情!”
“但你记得你笔记上是怎么写的?”
“一切事情的前提,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小家好!”
“你看看你,现在话都说不出来了,怎么叫做对自己家好?”
“我每天上个班还要担心你,这对咱家哪儿好?”
姜晚星瞪圆了眼睛盯着他。
真没想到,她这一套家庭融洽的理论,还没来得及正式宣传出去,却已经带出了第一位好学生!
更没想到的是,第一位好学生,正是魏景渊!
她记得,她的笔记也就给他看过一回,她平常都自己藏在空间里的。
魏景渊这么聪明,对她的笔记过目不忘?
但不管怎么说,他这次对她公开课讲哑了嗓子的事情,有着明显不满。
她要是再不注意分寸,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姜晚星干净顺水推舟,在家娇娇弱弱地又养了几天的病。
清净日子没过两天,岛上的孩子们跑来基地给魏景渊送信——
又有人来岛上找姜晚星了!
魏景渊刚开完会,手里还抱着一沓宣传资料,一听这话,头皮都禁不住发麻,心里直嘀咕:
还有完没完了?
这次又来了什么牛鬼蛇神?
魏景渊一时半会儿走不开,只能挑了报信的孩子中年纪最大的那个,问:“我家来的新客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少年不过十二三岁,被问道时,立马站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