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酒,他喝得心事重重。
等吃完了饭,魏景渊没再说什么,直接带着段琏到了卫生所。
让他们两口子终于见上了面。
看见段琏,姜晨曦先是勉强挤出了笑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似的。
然而,等她张嘴喊了一声“段琏”的名字后,嗓音忽然就软了一半,紧接着就是哑哑的哭腔,声音里染尽了思念和委屈。
“你怎么才来啊……”
然而,她这般温柔似水、小鸟依人的模样,迎上的,却是段琏面无表情,甚至带着几分疏离和审视的脸。
“嗯,耽搁了一天才请到假。”
段琏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久别重逢的关切,也没有看到妻子受伤该有的心疼。
他只是例行公事般地扫了一眼她打着石膏的腿,走流程似的问道:“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医生说要养多久?现在要回去,估计只能用担架抬上船了吧?”
他公事公办的冷漠,让姜晨曦的心骤然僵住。
他这是什么态度?!
凭什么是这种态度!
段琏这个狗男人!
感觉到强烈的不对劲后,姜晨曦忍不住用余光瞥向病房门口。
那里明明没有人,可她却感觉到了一双深沉的眼睛。
像是穿墙而过,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是魏景渊这个丧门星吧?
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纠缠不清?
上辈子,他已经害得她孤寡一生。
这辈子她选择了段琏,他凭什么还要来插手?
是不是他跟段琏说了什么?
姜晨曦又怨又恨,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但她不能在段琏面前露出强势阴狠的一面!
她始终记住何琳上辈子教她的,女人一定要柔情似水。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让男人感觉到危机!
更何况,眼下又是特殊的节骨眼。
她要是稍微用点力,那岂不是印证了魏景渊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