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渊冷不丁的出神了。
在他印象中,姜晚星好像任何时候都是香香的。
洁净如新。
一尘不染。
再看看她放在枕边的笔记。
上边密密麻麻写了好些草药的名字。
魏景渊这时候才发现,姜晚星懂的还挺多。
由此可见,她过往的人生里,没少时间花在学习和提升自己这些事上。
并不像姜家长辈和姜晨曦一力描述的那样,只是充当一个吃干饭的花瓶。
她有自己的喜好。
只是可能没有符合他们的期待而已。
魏景渊情不自禁地抬手摩挲着笔记本上的字迹。
都说见字如面。
姜晚星这一手好字,和她本人一样漂亮。
不知不觉间,床帐内的气氛竟然变得有些暧昧。
明明姜晚星安稳地睡着。
呼吸沉稳均匀。
可魏景渊却觉得身上莫名其妙升温。
耳朵根子更是烫得好像快被煮熟了似的。
他深吸了口气,刚想撤退,却忽然感觉左手小拇指被姜晚星瞬间抓紧了。
“别走。”姜晚星哑声说道。
魏景渊愣了下,“你没睡着?”
姜晚星没有回答,但好看的柳叶眉皱成了两条波浪线。
魏景渊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刚想再问一句,忽然就看见姜晚星紧闭着的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泪。
“妈妈……”
低声的梦呓中,透着一言难尽的委屈。
魏景渊当即懂了。
姜晚星应该是梦魇了。
他抬起手掌,探了探她的额头。
额头凉凉的,没有发烧。
应该就是做了不太好的梦。
魏景渊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姜晚星,却忽然听见她哭得更厉害了。
一抽一抽的,嘴里还在喃喃哭诉着心里的委屈。
“妈妈我好想你……”
“这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所有的事情都要我从头开始,亲历亲为……”
“那个孩子,差点就间接因为我的缘故而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