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有能力,让苏家在三天之内破产。
也真的有能力,让苏家在三天之内,成为华夏第一豪门。
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活神仙。
他们“噗通”“噗通”两声,也跟着跪倒在了地上。
不停地用自己的额头,撞击着冰冷而坚硬的地面,发出了阵阵沉闷的响声。
他们这是在用这种最原始,也最卑微的方式,来为自己刚才的愚蠢赎罪。
裴挚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本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想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好好地跟苏沉烟谈一场恋爱。
可没想到,总有那么多不长眼的蠢货,非要跳出来,逼着他装逼。
他缓缓地伸出手,将那个还在地上不停磕头的老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行了,别磕了,再磕下去,你这把老骨头,就要散架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语气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文山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像个做错了事的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站在了一旁。
“让恩公见笑了,是老朽管教不严,才让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冲撞了您。”
他指着那两个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蠢货,那张本还带着激动笑容的老脸上。
瞬间就布满了一层骇人的杀意。
“我今天,就当着您的面,清理门户。”
说完,他便猛地转过身,抬起手里的龙头拐杖。
就准备朝着那两个蠢货的腿上,狠狠地砸下去。
他这是要用自己子孙的鲜血,来平息裴挚的怒火。
然而,他的拐杖,还没来得及落下。
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给稳稳地抓住了。
“行了,苏老头,差不多的了。”
“他们毕竟是你的家人,也是沉烟的亲人。”
“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不是因为他圣母心泛滥。
而是因为他不想让苏沉烟,因为这件事,而背上一个不孝的骂名。
他可以不在乎苏家人的死活,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女人的名声。
苏文山在听到裴挚这番话后,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他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眸里,就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敬佩。
他发现,自己这个恩公,不仅实力通天,而且心胸也同样宽广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