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的小子,你好大的口气啊。”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是怎么让裴先生,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的。”
说话的,正是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像个透明人一样,站在旁边看戏的王家家主,王临渊。
他那张本就威严的老脸上,此刻正布满了骇人的寒霜。
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里,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本来看在温家老爷子的面子上,不想跟这个不成器的晚辈一般见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如此的不知死活。
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自己的恩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这简直就是在**裸地,往他王临渊的脸上扇巴巴掌。
他要是再不站出来说点什么,那他以后,也就没脸再见裴挚了。
温以辰在听到王临渊这个声音的瞬间,那张本还嚣张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自己绝对得罪不起的活阎王。
他连忙转过身,对着那个一脸不善地看着自己的老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王…王爷爷,您怎么也在这里?”
“我刚才不知道您跟这位…这位先生认识。”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您千万别跟我这种小辈一般见识。”
他像条哈巴狗一样,不停地对着王临渊点头哈腰。
然而,他的这番道歉,并没有换来王临渊的原谅。
王临渊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跟你不熟,别叫我爷爷,我可没你这么不成器的孙子。”
“还有,裴先生是我王临渊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整个王家,都要奉为主人的存在。”
“你刚才说,要让他的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是吗?”
王临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温以辰的心上。
将他那点可悲的,自以为是的骄傲,给敲得粉碎。
温以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瞬间就变得一片惨白。
他“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王临渊的面前。
他实在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个他一直看不起的穷小子,怎么会摇身一变。
就成了王临渊的救命恩人,甚至还是整个王家都要奉为主人的存在。
而那个他一直想踩在脚下的穷小子。
就是那只可以随时将自己一口吞掉的井外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