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组织……名为‘天机阁’。”
“他们网罗了全世界最顶尖的风水师、降头师和奇门遁甲的术士,”
“专门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毒手段,来帮他们的客户清除异己,敛取财富。”
“这些年,死在他们手里的豪门望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而那个顾晏清,就是天机阁里最年轻,也最出色的金牌杀手。”
“他最擅长的,就是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在无声无息之间,将自己的猎物玩弄于股掌,直至死亡。”
“而王家,就是他们下一个准备要下手的目标。”
“王梓晴的爷爷之所以会忽然病重、生命垂危,”
“就是因为中了顾晏清的独门降头术,七日断魂蛊。”
“一旦过了七天,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裴挚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道道九天玄雷,狠狠地劈在在场所有苏家人的天灵盖上。
将他们那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世界观,给劈得支离破碎。
他们实在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邪门、如此恐怖的组织存在。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一群生活在井底的青蛙。
而那个叫天机阁的组织,就是那只可以随时将他们一口吞掉的井外巨兽。
苏文山更是被裴挚这番话给彻底镇住了。
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上,写满了无尽的震惊与后怕。
他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和冲动。
他差点就因为自己的偏见和愤怒,而亲手将苏家唯一的救星给推了出去。
要是裴挚今天真的被他打断了腿扔进了黄浦江。
那他们整个苏家,恐怕就要在劫难逃了。
他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年轻人。
那双苍老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愧疚。
“裴小子,对不起,是爷爷我老糊涂了。”
“我为我刚才的冲动,向你道歉。”
“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们苏家,救救沉烟那丫头。”
“只要你能帮我们苏家渡过这次难关,”
“我苏文山这条老命,就是你的。”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对家族未来的担忧。
也彻底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一个最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