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他知道知道,得罪他温以辰,到底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那股滔天的怒火。
脸上重新换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
“这位想必就是裴先生吧?”
他主动向裴挚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善意的微笑。
“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宇不凡。”
“我叫温以辰,是沉烟的发小,以后还请裴先生多多关照。”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出了自己的大度与风度。
又在无形之中,向裴挚宣示了自己的主权。
他在告诉裴挚,他跟沉烟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而你,不过就是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外人。
根本就没资格跟他争。
然而,裴挚却连看都没看他伸过来的那只手一眼。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不熟。”
他这副狂妄到没边的态度,让在场所有人都再次石化了。
竟然敢用这种态度,跟温家的大少爷说话。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榜上了苏沉烟这棵大树,就可以在海城为所欲为了吗?
他难道不知道,温家的实力,比起苏家来,可是只强不弱。
他这么做,无异于是在同时得罪海城两大顶级豪门。
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温以辰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也尴尬地僵在了那里。
他那张一直维持着温和笑容的脸,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一股无法遏制的滔天怒火,瞬间就从他的心底,直冲脑门。
让他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彻底扭曲。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如此巨大的侮辱。
这个不知死活的穷小子,简直是在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底线。
他恨不得现在就下令,让自己带来的那些保镖,将眼前这个男人给当场打死。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因为他跟苏启峰那种没脑子的废物不一样,他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对付像裴挚这种人,用暴力是最低级,也是最愚蠢的手段。
不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还会让沉烟对自己更加反感。
他要用更高级,更文明的方式,来击垮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