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别忘了,这里是华夏。”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你们所谓的财富和地位,不过就是个笑话。”
“我今天就算是把你和这个姓裴的都杀了,再把你们的尸体扔进炼钢炉里。”
“你信不信,明天一早,你们苏家的老爷子非但不敢找我们麻烦,反而还要亲自登门,给刘副局赔礼道歉?”
这番话,可谓是狂妄到了极点。
但苏沉烟却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在华夏这片特殊的土地上,权,永远都大于钱。
刘副局虽然只是个副职,但他手里掌握的权力。
足以让任何一个商业家族都为之战栗。
苏沉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一次感觉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和财富,在真正的权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怎么样,苏总,现在还要保他吗?”
金先生一脸玩味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只即将要被自己玩死的猎物。
“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点,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
“把自己和整个苏家都搭进去,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他这是在公然挑拨离间,试图从内部分化瓦解裴挚的阵营。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苏沉烟对裴挚的感情。
“我苏沉烟这辈子,还从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
苏沉烟的眼里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我只知道,谁要是敢动我的男人一根头发。”
“我就算是拼上整个苏家,也要让他血债血偿。”
她这番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就连一向古井无波的裴挚,心里也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爱上了自己。
爱到可以为了自己,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好,很好。”
金先生连说了两个好字,他那张斯文的脸,已经因为愤怒而彻底扭曲。
“既然你们这么想当一对亡命鸳鸯,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似乎准备下达最后的格杀令。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牧忽然冲了出来。
他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死死地挡在了裴挚和苏沉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