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有难同当的呢?
然而骆樱宁已经施施然离去,顾长歌只能先应付上前攀谈的人。
这边他耀眼如光芒,殊不知,无人注意的昏暗角落,一道阴森森的视线如同潜伏在下水道的老鼠,正贪婪而嫉恨地偷窥着这光一幕。
男人目光死死钉在顾长歌身上,不甘心,又怨毒!
“樱宁,需要我陪你吗?”
骆飞在骆樱宁转身上楼时,突然出现在转角,笑容温和的询问,一副成熟兄长的模样。
骆樱宁只看他一眼,便道:“不用。”
说罢,也不管他什么表情,收回清凌凌的目光,没有任何留念的上楼。
骆飞仰望着她上楼的纤细背影,眼底神色晦暗。
再看大佬环绕的顾长歌。
这一眼,很深,让人难辨情绪。
他身边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压下冷笑:“看来少爷急着回国晚了,只能看到这个了?大小姐的心里,不可能有你啊。”
骆飞收回目光。
他扫了一眼对方,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笑容,轻声呢喃:“只要樱宁觉得幸福,我就满足了。”
他语气轻柔,仿佛真的别无他求,仿佛看向顾长歌的那一个眼神,只是我男人的错觉。
“呵。”
但高大男人嗤笑一声。
都是老狐狸,还玩什么聊斋?
当他没有看清楚骆飞看顾长歌的眼神?
那根本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于是他抄起手,退后一步:“既然少爷已经有了计划,那小的就好复命了,只希望,少爷别让boss失望啊。”
说罢,高大的身影隐于人群,眨眼消失不见。
骆飞勾了勾唇,悄无声息的离开原地,仿佛刚刚停顿与人交流的画面,并未出现过。
……
“呼,应付人果然麻烦。”
宴会继续,但顾长歌应对了几波前来攀谈的人后,就受不来了。
他迅速捡了个借口,绕开让人觉得有些气闷的大厅,脱离人群,走上二楼船尾相对安静的甲板。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面而来,稍稍驱散了酒意,也终于让他松了一口气。
只短暂清醒,顾长歌就想起要去找骆樱宁了。
但念头一转,这满天星辰的天空,未尝不必那狭小奢华的房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