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暗示她的编制是“走后门”得来的!
把“资本家小姐”和“正式编制”放在一起说,不就是想让人觉得她不配吗?
她抬眼看向陈婉清,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这陈婉清无非就是见不得她好,想借刘阿姨的手打压她。
刘阿姨也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往陈婉清身边靠了靠,看向林安安的眼神里多了些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
她知道“资本家小姐”在这年代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处处要被盯着的身份,她之前只知道林安安是霍靳越的媳妇,却没想到林安安竟是这样的出身。
再想到陈婉清当年帮过全贵,现在却只能在后勤仓库受苦,心里难免就偏向了陈婉清。
她转头看向霍靳越,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还有几分责备。
“靳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当年你跟婉清在部队的时候,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她还帮过你整理过训练资料呢,怎么现在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就不管管?
婉清可是帮过我们家全贵的人,咱们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啊!
军医院那边你不是认识人吗?跟他们说说,把婉清调回军医岗位怎么了?”
霍靳越皱起眉,放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
正要开口解释,说陈婉清被调去后勤是因为她自己工作出错,跟别人没关系。
刘阿姨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又转头看向林安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介意,还有几分“长辈对晚辈说教”的意味。
“安安,不是阿姨说你,婉清是老熟人,又对我们家有恩,做人得懂得感恩。
你现在有编制,在医院里说话也有分量,能不能跟院长说说,帮婉清调回军医岗位?
总让她在后勤仓库待着,也太屈才了。
再说了,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是有人欺负她呢。”
林安安心里有些无奈。
她没想到刘阿姨会这么偏听偏信,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问清楚,就认定是她和霍靳越欺负了陈婉清。
她刚要开口,想把陈婉清在军医院散播谣言、污蔑她的事情说清楚,就听见厨房传来一阵动静。
紧接着就是脚步声,一步一步,沉稳有力,朝着客厅的方向走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政委端着一个搪瓷杯走出来,杯口还冒着热气。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可他的眼神却格外清明。
显然是在厨房里听到了外面的对话。
他把搪瓷杯轻轻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客厅里的沉默。
政委没有看刘阿姨,也没有看霍靳越和林安安,而是将目光直直地落在陈婉清身上。
眼神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
“婉清同志,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倒想问问你。
你只说自己在后勤仓库委屈,只说林安安拿到了编制,觉得自己受了欺负。
那你在军医院里散播谣言,说林安安‘勾搭老头上位’。
还联合你妹妹一起针对林安安、污蔑她的事情,怎么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