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又偏偏不是会直接追问的性子,真要聊到这个,两人说不定要闹别扭。”
刘建宝摸了摸下巴,越想越担忧。
“下午安安来找你,不就拐弯抹角问过,要是有外人掺和该怎么办吗?
她心里肯定早就犯嘀咕了。要是霍靳越今晚不说清楚,安安心思重,说不定得琢磨一整晚,根本睡不好。”
“可不是嘛!”
周晓梅叹口气,伸手拉高了些被子。
“你没瞧见,下午在门口,陈婉清凑上去跟霍靳越说话时,安安脸色都变了。
她就是脾气太好,换作是我,早直接问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坐起身,眼神里满是纠结。
“要不……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就说煮了点糖水送过去,顺便听听动静。
万一他们真吵起来,我们还能劝两句。”
刘建宝也跟着坐起来,心里犯了难。
“大半夜过去会不会太刻意?要是人家正好好说话,咱们一去反倒让他们不自在。”
可转念一想,又放不下心。
“但要是真吵起来,安安还怀着孕,气坏了身子可怎么行?”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了主意。
周晓梅掀开被子,脚刚碰到鞋子,又犹豫着缩了回去。
“不然……再等等?要是过会儿能听见他们屋里有动静,我们再过去?”
刘建宝点点头,重新躺回**,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错过隔壁半点声响。
周晓梅也没了睡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小声嘀咕:“希望霍靳越能拎得清,别让安安受委屈才好……”
周晓梅的话音刚落,隔壁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像是瓷碗摔在地上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刘建宝和周晓梅瞬间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慌乱。
“坏了!肯定是吵起来了!”
周晓梅立马掀开被子,急匆匆往门口跑。
刘建宝也紧随其后,一边套外套一边念叨:
“千万别出什么事,安安还怀着孕呢!”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到霍靳越家门口。
周晓梅没顾上敲门,直接伸手拍着门板,声音里带着急意:
“安安!霍团长!你们没事吧?开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