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芬见到儿子,立马上前攥住儿子的手,瞬间红了眼圈:
“我的儿!可算见着你了!”
她上下打量个不停,摸着儿子胳膊上结实的肌肉,又抹了把眼角,
“黑了,也壮了,倒比在研究所时看着精神!”
宋长明跟在后面,儒雅的脸上满是欣慰。
也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点沙哑:
“我们刚从你哥哥那儿回来,到家就看到你的信,连行李都没来得及规整,就搭最早一班汽车赶来了!”
宋远山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想起上一世三十年的天人永隔,顿时眼底就湿了。
他强压下情绪,侧身把阿黛雅往前推了推:“爸妈,这就是阿黛雅!”
阿黛雅没半分扭捏,脆生生地打招呼:“宋叔!林姨!你们一路辛苦啦!”
林玉芬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眼前这姑娘眉眼带笑,笑起来两个浅浅的梨涡,浑身偷透着股灵秀劲儿。
她立马松开宋远山,拉过阿黛雅的手攥紧,连声道:
“好!好姑娘!瞧着就招人喜欢!”
岜迈和欧彩也从主屋赶出来了。
岜迈手里还攥着没磕完的烟锅,欧彩围裙上还沾着面灰。
俩人都略带局促地往屋里让:“城里来的亲家,可把你们盼来了!快进屋坐!”
阿扎龙乐呵呵道:“我和大哥打猎回来,刚到村口就见有人打听咱家,我一听就知道,准是阿山爹娘,就赶紧带二老回来了!”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坐定。
欧彩赶紧给宋长明夫妇倒上粗瓷碗装的热茶。
宋远山挨着父亲坐下,给双方做完介绍,又把这大半年的事捡要紧的说了。
宋长明听得认真,看向岜迈,语气诚恳:
“岜迈兄弟,小山在信里写得详细,你们一家待他如亲儿子。刚又见到你们专门给他建了屋子,比我们在城里的还规整。这份情我们记在心里。”
“孩子们的婚事,他们自己情投意合,我们做长辈的,绝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岜迈和欧彩顿时松了口气。
他们刚才还怕城里来的亲家会嫌弃自家是山里人。
如今见宋长明说话温和,半点架子没有,果然都如宋远山之前所说一般。
俩人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