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找到了。昨天上山去找盘龙参,在北坡一处崖边上找到的。快要晒干了。晚上就配药,给她试试。”
阿岩戈顿时又惊又喜:
“阿山!我就知道你能行!你都能治阿兰了,肯定也能治芳芳!”
“芳芳?”宋远山揶揄道,“这么亲昵!看来好事近啊!”
阿岩戈脸色突然暗了下来:
“我倒是想,可你也知道他爹刘三金跟咱家的过节,再加上芳芳的哮喘,就怕阿爹阿娘他们不会同意我俩的事儿……”
宋远山拍了拍他肩膀:
“她爹是她爹,她是她。刘芳从小也受委屈,是实打实的受害者。迈叔和彩姨也是明事理的人。等她的哮喘缓解了,要是再有顾虑,我也帮你说合!”
阿岩戈重重拍了拍宋远山的后背:
“阿山!你真是我的好妹夫!你要是帮我说合成了,以后我啥都听你的!”
宋远山往前扑了扑,赶紧站稳了脚:“好说好说,别再这么拍我就行!”
很快,两人就拎着只野兔子回家了。
今日午饭极其丰盛。
干香菇炒腊肉,鸡油菌炒野菜,正中间是满满一盆的红焖兔子肉。
一桌菜摆得满满当当。
岜迈端着米酒跟宋远山碰杯:“阿山这脑子好使,不仅会用药,还能让阿兰那个倔丫头乖乖喝药!”
一家人说说笑笑。
连里屋的阿诺兰都被气氛感染得多吃了半碗饭。
午饭后刚歇口气,院门外就传来“突突突”的拖拉机声响。
刘树明的大嗓门也跟着传进来:
“宋老弟!你要的好家伙,我给你捎回来啦!”
众人出去一看,都惊得直咋舌。
拖拉机的车斗里放着一个黑黢黢的铁皮桶。
足有一米多粗,半米来高。
像个圆滚滚的黑坛子,在太阳底下泛着冷光。
阿扎龙第一个蹿上去,伸手拍了拍桶身。
大桶发出一阵“咚咚咚”的闷响。
他扭头喊:“阿山!你说能洗澡的玩意儿就是它?”
“没错!”
宋远山笑着点头,冲阿岩戈和阿扎龙抬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