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拽住宋远山的胳膊往小屋推:“进屋说!进屋说!”
宋远山笑着跟他进去,摸出火柴点上蜡烛。
烛光晃得阿岩戈的脸忽明忽暗,衬得他更心虚了。
“大哥,”宋远山往凳上一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这是有事儿瞒着大家?”
阿岩戈的脸竟然瞬间一红。
宋远山还从没见过这个木讷憨直的大哥有过这种表情,顿时有些好奇。
阿岩戈扭捏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
“阿山,你得帮我!”
宋远山立马坐下来,收起玩味的神色:“说来听听!”
这一夜,宋远山小屋里的蜡烛一直燃到后半夜。
第二天,早饭桌前。
宋远山和阿岩戈面对面坐着,一人顶着一对黑眼圈儿。
欧彩刚把粥碗递到宋远山手里,就“呀”了一声:
“阿山,你咋熬成这样?昨晚没睡好?是不是药浴的方子不对,让你耗神了?”
她话音刚落,又瞥见对面的阿岩戈,更惊讶了:
“老大你咋也这样?”
她的目光在俩人之间游移:“你俩昨晚干啥了?”
一桌人全把目光聚了过来。
“哈哈哈!”阿扎龙刚咬的一口地瓜饼喷出来,指着阿岩戈就笑,
“大哥,你该不会是偷偷去会姑娘了吧?瞧这黑眼圈儿,跟矿上狗剩相亲后那模样一模一样!”
阿岩戈急得拍了下桌子:“你别胡说!”
岜迈皱起眉头:“是不是夜里有啥动静?难道刘三金还有同伙?”
宋远山忙笑着打圆场:“是我拉着大哥聊修房子的事儿,一时忘了时间。”
欧彩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俩一眼,转移话题:
“对了阿山,你在青山村住了快一年了,跟阿雅也定了亲。我们还没好好问过,你家里都有啥人啊?”
这话正戳中岜迈的心思。
他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宋远山身上。
阿扎龙也忘了调侃大哥,凑着脑袋听。
宋远山嚼完嘴里的菜,放下筷子,语气诚恳:
“是我考虑不周,早该跟迈叔和彩姨细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