岜迈立马想起阿辉干净如月光的眼睛,不由感慨:
“阿辉那孩子,着实可惜。愗叔上次,也是为了阿辉才走了歪道。唉,不说了不说了,都过去了!”
“愗叔是好的,坏的是刘三金!要是刘三金永远关着就好了!”
阿扎龙扒着饭,嘴没闲着,“省得他出来又找咱们麻烦!”
宋远山心中一动:
这几天只顾药浴解毒的事儿,把刘三金的事儿都忘记了!
阿扎龙快速往嘴里塞了几口饭:
“待会儿我就去找刘树明打听打听!这可是直接关系到咱们以后生活的大事儿!”
岜迈的笑容淡了下去:“刘三金背后有人,就怕……”
宋远山眼神沉定:“迈叔,放心。真要再来找麻烦,咱们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了。”
不等阿扎龙出门去打听,刘树明自己先来了。
人还没进屋,兴冲冲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迈叔!宋老弟!”
宋远山刚起身迎出去,刘树明就撞了进来,满脸通红:
“我给你们带了天大的好消息来!”
宋远山问:“是刘三金被判了?”
刘树明一愣:“你咋知道?”
宋远山笑道:“判得不轻吧?”
刘树明又一愣:“你咋又知道?”
宋远山倒了碗水递给他,气定神闲地笑:“还连根拔出来不少人吧?”
刘树明刚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瞪着眼拍桌子:
“你咋全知道?你去县公安局蹲点了?”
宋远山乐了:“猜的!”
刘树明正惊讶着,阿扎龙已经一把将刘树明摁在凳子上:“快说说!”
众人围坐一圈,眼睛不眨地盯着刘树明。
刘树明从宋远山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喝了口水就开讲。
原来,今天天不亮他就赶去县收购点送货。
本来是想找收购点的几个工作人员套套近乎,打听下情况的。
结果赵立川特意将他喊进办公室。
一开始他还以为又有棒槌草那样的大事儿,没想到赵立川特别认真地将刘三金的情况给他说了一遍。
原来,在县里的大力追查下,刘三金的老底被掀了个底儿朝天!
把他这些年的龌龊事查得明明白白。
连带着一串同伙全被揪了出来。
早年,刘三金把他堂弟刘三财安排成村会计,专管集体账目。
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