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儿像没事的样子!明明就有事瞒着我们!”阿扎龙挠头。
欧彩也是姑娘时期过来的,以为阿黛雅这是在想女孩儿的心事。
伸手就把阿扎龙拉到一边,教训道:“刚定亲的女娃,难免有心事。你个混小子别刨根问底乱打听。”
阿扎龙嘟囔了两句走开了。
宋远山虽然没有上前关问,也知道阿黛雅这是在消化自己“怀孕”的消息。
这个问题别人也帮不上忙。
只能让她自己慢慢接受。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早饭后,宋远山和岜迈父子围坐在一起,商量石矿的工作。
宋远山表态:“石矿还是别去了。又累又危险。”
阿岩戈和阿扎龙也同意,他们早就不想在石矿干了。
“阿爹,我还是想打猎!”阿岩戈道。
阿扎龙立马举双手赞同:“我也是!我的猎枪都生锈了!”
岜迈拧着眉:“可之前说过……”
宋远山道:“迈叔,刘三金都被抓了,他之前的话都不作数。”
岜迈的声音沉了两分:“万一又回来了呢?之前也有几次闹到公社,都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宋远山胸有成竹:“以前或许可以,但这次绝对不会!”
岜迈沉默了。
他也很想相信宋远山的话。
但宋远山在村里生活时间短,没见过刘三金之前做的那些事。
他在这儿生活了七八年,可是知道刘三金本事的。
当年自己一家刚到青山村,明明带着公社盖章的齐全手续,刘三金却拦着不让他们落户。
没办法,岜迈只能答应了一堆条件,才分到块荒的宅基地。
夫妻俩带着两个儿子开荒整地,求爷爷告奶奶地请来工人。
可房子的地基刚挖好,刘三金就带人造谣。
说他们外族人挖断了村里运势,害得大伙儿赶山没收获。
偏偏那阵子天气反常,村民们就真信了,围着他家来闹。
岜迈一开始还仗着自己身强体壮,硬气争辩。
可架不住刘三金带来的人多。
最后地基被埋了大半。
他和儿子都受了伤。
欧彩在一旁默默抹眼泪。
年幼的阿黛雅和阿诺兰,躲在临时搭的窝棚里,被吓得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岜迈不甘心,跑去县里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