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没了刘三金搅和,再加上刘振民时常提醒,想来愗叔不会再犯浑了。
宴席这边依旧热闹。
各家各户借来的桌子围着篝火摆成一圈。
人们围坐在桌前,吃肉喝酒,高谈阔论。
“按规矩,定亲得向宾客敬三杯酒!”
刘树明端着竹杯带头起哄,“让咱也沾沾新人的喜气!”
众人立马跟着应和,吵吵嚷嚷地把竹杯凑到桌沿:
“就是!三碗酒,图个圆满!”
宋远山心里清楚,这不是为难,只是村里人活跃气氛。
况且米酒兑了蜂蜜,甜丝丝的不辣口,后劲儿也小。
可当他瞥见阿黛雅端竹杯时,立马伸手按住:
“阿雅酒精过敏,沾点儿就起疹子,这三碗我全代了!”
话没说完,他就端起阿黛雅面前的竹杯,仰头干了一碗。
阿黛雅愣住,悄悄扯他袖子,低声问:“我啥时候过敏了?以前也喝过啊。”
宋远山攥住她的手,捏了捏,附耳低语:“我说不能喝就是不能喝,乖,听话。”
他目光沉了沉——
算着日子,阿黛雅应该有了身孕,虽太早没显怀,但酒精万万碰不得。
阿黛雅耳朵尖一红,心头又暖又慌:
阿山这又霸道又蛊惑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难道定了亲就不一样了吗?
“不对啊,阿雅以前喝过,没见起疹子啊!”阿扎龙挠着头嚷嚷。
阿岩戈狠狠瞪他一眼:“那是阿山心疼她,故意护着!你个光棍儿懂啥?”
阿扎龙跳脚:“你不也没媳妇儿!还比我大两岁,光棍当得更久!”
阿岩戈白了他一眼,没理他,转身给宾客倒酒去了。
“你那啥眼神?挑衅?”阿扎龙暴跳。
突然,他猛地明白了自家大哥的眼神,脸色顿时蔫了下来。
宋远山连干三杯,放下竹杯时脸色微红,依旧稳稳当当地给宾客们道谢。
一旁忙着招呼客人的欧彩看得真切,嘴角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