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山却一把拉住他:“先别急着走,我还有件事要说!你也留下来做个见证。”
说完,就朝阿扎龙招呼道:“二哥,来帮下忙!”
经过棒槌草和刘树生事件后,阿扎龙对宋远山可谓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再加上被这么多的现金一刺激,说他对宋远山马首是瞻也不为过。
一听宋远山招呼,阿扎龙二话不说,屁颠屁颠就跟上去。
“他去干嘛?”阿岩戈问。
阿黛雅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岜迈看向刘树明:“又要炮制药材?”
刘树明摸着下巴:“没听说啊!”
几人正抻着脖子张望,宋远山和阿扎龙各自抱着个大红布包进来,往桌上一放,满满当当放了一大桌。
宋远山掀开一个红布包,露出里面的东西——
最上面是两条“红塔山”香烟,两瓶“剑南春”白酒,两包茉莉花茶。
下面是一大摞布料:
藏青色灯绒芯,浅灰色府绸,明显是适合岜迈和大哥二哥的料子。
粉白碎花的确良,淡蓝色凡尔丁,一看就是给阿诺兰和欧彩准备的。
旁边一个小包,打开是两件衬衫,和一条红艳艳的连衣裙。
不用看也知道是给阿黛雅的。
宋远山又打开另一个红布包。
上面是两包米花糖,两罐精装麦乳精。
下面是用油纸包着,又用红绳捆扎的方正五花肉,每块足足有三四斤的分量。
这正是苗疆人提亲时候讲究的“体面礼”。
欧彩猛地站起身,看看宋远山,又瞅瞅女儿,眼里满是惊喜。
岜迈愣在原地:“阿山,你这是……”
宋远山往前推了推东西,语气郑重:
“迈叔、彩姨,今天有树明哥见证,我按苗疆习俗上门提亲。我和阿黛雅两情相悦,想求你们把她嫁给我。”
一听这话,其他人还没有反应,阿黛雅的脸颊已经烧了起来:
难怪今天买这么多东西!
原来是要说这件大事。
可怎么都不提前跟自己通个气呢!
阿扎龙突然一拳捶在宋远山肩膀上,笑得咧嘴:
“好小子!难怪之前老打听我娶媳妇要做啥!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刘树明乐呵呵道:“这好事儿啊!被我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