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宋远山身上。
谁都知道,宋远山现在就借住在青山村。
黄梅疑惑道:“难道是你炮制的夏枯草?”
炮制棒槌草的任务即将结束,宋远山也没打算隐瞒,便点了点头。
黄梅一想到自己刚在当着宋远山的面,将炮制夏枯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再看宋远山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又羞又恼:
“宋远山!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不到据点汇报?”
宋远山淡淡道:“没必要。”
一旁的杨正书突然跳出来,义正严词道:
“怎么没必要?凡是重要草药,我们都要收录在册,观察其生长特性,记录其药性药理!这是我们的工作,更是纪律!”
围观的调研员闻言,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还有两个向来以黄梅马首是瞻的男青年当即开口指责:
“就是!分明是瞒报,想要自己邀功!”
“无视工作纪律,以后岂不是大家找到了草药都自行处理,不上报研究所了?”
宋远山抬眼冷瞥他们一眼:“夏枯草漫山遍野都是,算不得什么重要药材,不在我们工作范畴内。”
众人顿时噎住。
确实,研究所列出来的观测名单里都是些重要和罕见的药材植株,比如天麻、黄精、地涌金莲之类。
可从没提过这随处可见,从不值钱的夏枯草。
“你还敢顶嘴!”
杨正书脖子一梗,转向黄梅拔高声音,
“黄队长,他这是瞒报工作!性质严重!我建议把他调去黑风口驻守!那儿虽说是无人区,但正缺人盯着,也算给他个教训!”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宋远山该得到惩罚!”
“不然以后还不定要欺瞒什么呢!”
黄梅眼神一动。
黑风口是调研队划定的最远采集区,荒无人烟,常起山雾。
可杨正书这话正合她意。
一来可以拆开他和那个苗女的接触,二来么,再苦一些,不怕他不向自己低头!
黄梅正要开口,却听门口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