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报仇,他也想啊!
可他做事也知道考虑后果。
刘三金见他这副窝囊样子,心里更是窝火,但脸上还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树生啊,你应该看得出,棒槌草的事,那一老一少两个浑蛋就是冲我来的!”
“青山村向来以我刘三金马首是瞻。可这次呢,大家伙儿竟然甘心帮岜迈他们采棒槌草!”
“再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大伯我在村里还如何立足!”
说着,又换上一副慈爱的样子,
“你也知道,我从小就疼你。尤其你爹走了之后,我更是拿你当亲儿子待!何况,我又没个儿子,将来不就指望着你继承家业,给我养老送终嘛!”
“你放心,事后我自有办法善后,说什么也不会让我亲儿子担责的!”
见刘树生的表情有所动容,刘三金继续加大力度,
“等这事儿成了,我就趁机逼老岜迈把阿黛雅嫁给你!到时候,大伯给你出聘金,重装这房子给你们当婚房,到时候再给你送一份厚礼!”
听到这里,刘树生已经激动地抓住刘三金的手:
“大伯,啥也别说了,您回家踏踏实实睡觉,等我好消息!”
送走刘三金后,刘树生又紧张又激动。
一想到要做的事情,他就紧张得要命。
但一想到大伯的承诺,他又激动得心头发颤。
“阿黛雅!乖乖等着我来娶你!”
刘树生把一些松香砸成碎块,用油纸包好,揣在身上。
好容易挨到半夜,他才偷偷溜到岜迈家外。
趴在栅栏墙外,隐约能看到一大堆棒槌草,就堆在角房旁边。
看样子,应该是炒过的。
“都堆在宋远山住的屋子那儿?”
“那正好!老子一把火烧了棒槌草,也一并把宋远山这个龟孙送去见阎王!”
他耐心等了一阵,听岜迈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才偷偷翻过栅栏墙。
然后猫着腰,小心翼翼爬到棒槌草堆前,将松香碎屑一股脑撒在棒槌草上。
刚摸出火柴,正要点火,突然后背就被狠狠踹一脚。
“哎呦!”
刘树生吃痛,身体被踹得一个前扑,摔了个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