岜迈沉默了。
思索一番,突然抬眼,“原来你小子是这个打算!”
宋远山点点头,还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岜迈像是吃了颗定心丸,顿时觉得心安不少。
他高兴地站起身,正准备出门。
忽地又转过身来,用手指着宋远山,厉色道:
“但我也要警告你,再让我逮到你偷占我闺女便宜,我饶不了你!”
宋远山羞愧一笑。
心道,我也不想啊,只是,知好色则慕少艾,实属情难自禁啊!
刘三金连续三天没睡好觉。
以往他在青山村,可谓是一手遮天,一呼百应。
但这次棒槌草的事儿,让他隐隐产生失控的感觉。
得知刘振东午后终于从县里回来,便立即打发刘树生去叫人。
刘树生刚一见到刘振东,就被吓得一跳:“东子,你眼圈子咋这么黑?几天没睡觉了?”
刘振东偏过头骂道:“关你屁事!大伯不是等着急了吗,快走!”
刘树生盯着刘振东蜡黄的脸,佝偻的背,突然嘿嘿笑道:
“你从实招来,这三天在城里,是不是去那种地方了?玩儿得够狠啊!”
刘振东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心中却暗骂:
要是真去那种地方,老子也认了!
到刘三金家。
刘三金将刘振东上下打量一番,拍拍他的肩膀:“这几天辛苦你了。快说说都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刘振东一脸郑重:“大伯,县里变天了!棒槌草今年有了大变动!”
“我打听得清楚,市里突然给县收购站下了不少山货收购指标,光棒槌草干货就有两千斤指标!”
“一把手赵立川特意下乡走访。听说给出的收购价是这个数!”
说着,左手比画一,右手比画四。
“一块四?”刘树生大惊失色,“东子,你没记错?”
刘振东白了他一眼:“这种破天荒的事儿我怎么可能记错!”
“大伯,这……”刘树生顿时看向刘三金。
刘三金咬着后槽牙,恶狠狠道:“原来如此!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刘树生掰着手指头算:“两千斤棒槌草,村民价格一毛五,收购站价格一块四,差了将近十倍啊!岜迈他们赚大发了呀!”
刘树生不懂炮制药材,就只会算表面的价格。
刘三金听了,虽然知道他这样算有出入,但也知道这里面是有着巨额利润,忍不住冷笑一声:
“如意算盘打得很响!树生振东,你俩去趟收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