愗叔眼睛忽地一亮,忙道:“村长,我那儿子都三十了,成家的事儿,还得你多操心。”
刘树生瞪眼:“提前说好,大伯答应过我,搞垮了老岜迈,阿黛雅是要给我做媳妇儿的!你家那个傻儿子,可别跟我抢!”
愗叔登时暴怒:“兔崽子怎么说话呢!”
刘树生毫不退缩:“本来就是!你那儿子还有娶媳妇的必要吗?知不知道咋个洞房都难说!”
愗叔拐杖重重锤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刘树生!按辈分你都得喊我一声爷爷,你爹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没口德的玩意儿!”
说着,抡起拐杖就朝刘树生捶去。
刘树生抱头鼠窜,边转圈逃边喊:“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全村里都这么说!你怎么不去揍他们?!”
愗叔脸色气到涨红:“你个王八龟孙!你站住说清楚,我倒要看哪个敢这么编排我儿子!”
一边臭骂一边追得气喘吁吁。
两人一跑一追,把桌子凳子磕碰得哐当作响。
屋里一片混乱。
刘三金顿时头痛欲裂,瞅准时机拦腰抱住愗叔,把他按在凳子上坐下:
“他一个小辈口无遮拦,别跟他一般见识!”
转头又臭骂刘树生,“少在这儿没大没小地耍牙茬儿!”
安抚住俩人,刘三金又道:
“今儿我做主了,等搞垮老岜迈,他家阿黛雅给树生当媳妇儿。他家还有个小闺女阿诺兰,就给愗叔儿子当媳妇儿。”
“他家两个女儿,你们一家分一个,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此时的岜迈家中,屋里的烛光和灶台里的火光一起忽闪。
一口大锅前。
岜迈赤着膀子,肌肉线条紧绷,正在谨慎地炮制棒槌草,宋远山在旁边指点。
出锅后,宋远山捡起一朵穗子。
就着火光瞧了瞧,然后放在掌心揉碎,凑近鼻尖深闻。
岜迈略带紧张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直到宋远山点头道:“不错,就照这个力道炒制,轻一分容易炒不均匀,重一分容易把果穗炒碎。现在这个力道刚刚好,没问题了。”
岜迈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俩大儿子阿岩戈和阿扎龙站在一旁,跃跃欲试。
尤其老二阿扎龙,一个劲儿地给宋远山使眼色。
宋远山道:“迈叔,让大哥和二哥也学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