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明道:“之前宋远山是八分钱收。我现在提价到一毛五。”
这是刚才,宋远山和他商议后定的价格。
毕竟村民们采摘上来的棒槌草并不是完全合适,需要挑拣大朵的使用,这就必然会有不少损耗。
再加上青货与干货的比例大概是在2。5比1,也就是两斤半新鲜的棒槌草才能炒成一斤干货。
宋远山将这些都计算在内,最后定了一毛五一斤的收购价。
但这个价格,对于村民们来说,都已经算是高价了,之前可是连两分钱都不到的。
刘三金一听这价格,也是又惊又喜。
在大山里,棒槌草几乎随处可见。
虽然大片的不好碰到,但小路边、田埂旁,一小丛一小丛的,几乎到处都是。
这东西收起来也不费力,就连小孩子都能干,还不耽误挖别的山货。
一斤新鲜的棒槌草能卖一毛五,普通成年人赶趟山,挖别的山货的间隙都能采个五六斤,少说也能多挣几毛钱。
就算是小孩儿上山玩儿一天,都能采个几斤棒槌草。
几乎就是顺手把钱给挣了。
要是专门去采棒槌草,一天采三十多斤应该没啥问题。
比挖别的山货轻松,挣的钱还不少。
虽然远不及宋远山卖的六毛钱一斤的价格,但看今天这架势,让岜迈吐出炮制秘方可能性不大。
更何况,青货压秤,两斤多的青货都未必能出一斤干货呢。
这样算来,直接卖青货又实在又便(bian)宜。
但转念一想,刘三金又更加疑惑:
“据我所知,棒槌草并不值钱,只有岜迈他们特殊处理后才能卖上价格。你实话告诉我,赵立川在岜迈家里到底说了什么,你又为什么高价收棒槌草?”
刘树明摇头:“这个无可奉告。大伯,你只需要回答我,愿不愿意通知村民,让大伙儿一起挣钱?”
刘三金心思电转。
前面鼓动村民们,说采草能挣钱,今天来岜迈家围堵却没个收获,正愁接下来该怎么向村民们交代。
如今刘树明承诺提价收购,倒算是个好机会。
思及此,他便一口答应下来。
刘树明点点头,转身就走。
刘三金招手把刘树生叫到近前,吩咐道:
“你这就挨家挨户去通知,就说我和收购站的领导恳切深谈一番。”
“领导看在我的面子上,终于同意收购棒槌草。”
“青货一毛五一斤,让他们尽快把棒槌草送去刘树明的收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