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笑,宋远山都觉得心神**漾。
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心里跟抹了蜂蜜似的!
不对,他现在可不就是个毛头小子嘛!
院里岜迈已经点好了灶,朝堂屋门口招呼:“阿山,快来!”
宋远山应了一声,赶紧过去,开始炮制夏枯草。
他利落地将麻袋里的夏枯草放进温热的大锅里,观察着火候,用手抄底轻轻抖散。
阿黛雅坐在灶台前,听他的指令,或者添柴或者减柴。
岜迈独自在一边继续劈柴。
接下来还要用不少的柴火,得多备些。
但岜迈手里虽然忙着,眼神却是不是看向院门外,有些魂不守舍。
突然一个没注意,新劈好的柴在他手背上划出了一道四五厘米长的口子。
顿时鲜血直冒。
“嘶——”
岜迈忍不住抽了口凉气,心里的不安越发重了。
“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欧彩正好看着这一幕,忙找了绷带给他包扎。
岜迈闷着头没说话。
等欧彩剪断巴扎的布条,他立即走到院门处,把大门关上,还挂上了锁环。
欧彩纳闷:“大白天的,关门做什么?”
岜迈叹了口气:“今天这事儿,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怕一会儿有人会来家里闹事儿。”
正在翻炒棒槌草的宋远山抬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迈叔你也不用太担心。”
“你们年轻人哪懂这里面的厉害……唉,算了,干活儿吧。”
岜迈摇摇头,继续用斧头劈柴。
但耳朵一直听着院墙外的动静。
没多久,院墙外就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听声音,人还不少。
岜迈直起身来,警惕地盯着门外。
没多久,门外就有人喊:“岜迈,大白天的,怎么还关院门了?”
岜迈心里一沉:果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