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陈泽彬和松云子向阎灵介绍这座庙的来历,它原是一个村子所建,已有一百多年历史。
“无论是台风、洪水,还是地震,这座庙都纹丝不动,一次次把天灾挡在村外。”
“后来村镇重建,庙也从没迁址,只是不断加固修缮。”
松云子插话道:“寺庙供奉久了,受一方香火,自然会护佑一方安宁。”
“所以过去附近乡镇逢年过节都会来上香……”
他说到这儿,语气惋惜:“可惜这几十年,大家渐渐不信了…香火一断,我们去找新任的村长,镇长,都没用。”
现实生活压力大,大家都忙着挣钱,哪有那么多心力供奉寺庙?
更何况年轻人外出打工,没经历过当年的灾祸,对这座庙自然谈不上虔诚。
所以,还真就没有谁能说动这寺里的神灵换个地址。
阎灵听着,其实也想知道她那封表文地府收到没。
如果收到了,能不能想一想办法让她回去?
就算回不去,她有没有点权限呢?
车下了高架又开了一段,陈泽彬打上双闪,在路边停下。
“那家宾馆就在这儿。”
阎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三条路的交叉口果然矗立着一家宾馆。
这宾馆被三条路贯穿,无论从哪条路走,都能看到它,在此落脚,在生意地点上确实不错。
但从风水上说,这属于“剪刀煞”。
“三楼那扇被封住的窗户,应该就是陈雪住过的房间,现在空着。”
几人没上去过,但从外面也能辨认出陈雪曾经的房间,只有那一扇窗被人从外面封死了。
“先去处理寺庙的事吧。”
阎灵看了眼,不知道该说王经理色欲熏心,色胆包天还是不知者无畏。
敢在这里敲碗,真是胆大。
到了工程的地方,车就开不进去了,只能徒步踩着泥土路往里走。
寺庙周围都已经被铁皮围栏围起来,张恒想要走进去看看,被松云子一把抓回来,几人就站在门口看着里面。
“你们说的进不去,是什么意思?”
阎灵不解地伸出手,难不成这寺庙还有结界?没有啊?
陈泽彬脸上挂着无奈的表情:“我进去,你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他慢慢踏步走进去,就见刚刚还艳阳高照的天,突然刮起了狂风,一些碎小的石子好像安装了雷达,直往陈泽彬身上脸上打。
见他还一步步往里走,更是平地起惊雷,落在他面前的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