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还涂了一层特殊的油脂,摸上去温润光滑,却又带着象牙特有的凉意。
沈钰竹将那根假阳具握在手中,慢慢沿着上面的纹路抚摸。
“和你的一模一样,以后在大夏想你的时候,就用这个操自己…”她将假阳具贴在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盒子里,锁进了自己的行李箱最深处。
离开法兰西的那天早上,沈钰竹穿着一件崭新的大夏凤袍,头戴九凤朝阳金冠,妆容精致,仪态端庄。
如果不看她那对在凤袍内也无法完全束缚住的,比出发时大了整整两个罩杯的奶子,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威严高贵的东方女帝,在过去的大半年里,是法兰西地下教会里最受欢迎的公共肉便器。
路易十四亲自将她送到了港口。
“钰竹,会想你的…还有你的鸡巴。”沈钰竹低声说,这一次是以她自己的名义。
路易十四微笑着,将她拉入了最后一个法式湿吻。
他的舌头伸入她的嘴巴,与她缠绵了整整一分钟,才缓缓分开。
一根银色的口水丝在两人的唇间拉长,在海风中颤抖着断裂。
“再见,我的女皇。”
沈钰竹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了归国的大船。海风吹起她的凤袍下摆,露出里面那双穿着全新白色丝袜的修长大腿。
她没有回头。
但在踏上甲板的那一刻,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那个藏着象牙假阳具的行李箱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又骄傲又下贱的微笑。
“法兰西,本帝还会回来的。”
海风将她的声音吹散在了碧蓝的大西洋上空。
龙凤胎还在奶妈的怀抱中安静地熟睡着,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大夏最尊贵的女帝,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之一是法兰西最伟大的太阳王,更不知道,他们之中有一个根本就不是国王的血脉。
船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巨大的三桅帆船缓缓驶离了马赛港。
陈廷之站在船尾的甲板上,看着逐渐远去的法兰西海岸线,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封写给宋钧的奏折,那封充满了谎言的奏折。
“陛下在法兰西一切安好,与国王友好会面,成功缔结两国贸易条约,即日启程归国。”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些在地下教会里亲眼目睹的画面。
女帝被操得翻白眼的表情,她主动掰开骚逼邀请臣子进入的淫荡模样,她在分娩时因为被围观而高潮的扭曲神情……
他知道,这些画面将会伴随他的余生。
而在船舱最深处的卧室里,沈钰竹已经脱下了凤袍,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
她的右手握着那根象牙假阳具,缓缓对准了自己已经开始泛潮的穴口。
“齁…才刚离开…就想你了…你这根该死的法兰西大鸡巴…齁齁…”
假阳具缓缓滑入了她温热湿润的阴道,象牙的凉意与体内的灼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齁齁齁!!和你的一模一样…连顶到子宫口的感觉…都一样…齁…本帝的骚逼…永远忘不了你…齁噢噢噢!!”
她闭上眼睛,在大西洋的波涛声中,用着那根按照法兰西太阳王阳具一比一定制的象牙假鸡巴,缓缓地自慰着。
乳汁从肿胀的奶头自动喷射出来,却再也没了吮吸它的客人。
大船破开碧蓝的海水,向着东方驶去。
归途漫漫,沈钰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但她知道,在那根象牙假阳具和腹部已经永久留下的黑色淫纹的陪伴下,她这一生,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她是大夏的女帝,万民的天子,宋钧的妻子。
同时,她也是法兰西地下教会的专属肉便器,路易十四的秘密情人,和一个连自己腹中孽种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彻头彻尾的淫荡母猪。
“齁齁齁…”
低沉的呻吟声和大西洋的涛声混为一体,消散在了无尽的海天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