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使臣陈廷之站在大殿角落里,目睹了这一切,他的脸色如同死灰。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把这些告诉宋钧。
……
坐月子的那一个月,是沈钰竹在法兰西度过的最安宁的日子(如果可以把每天被十几个贵族轮流吸奶叫做安宁的话)。
她的奶水在整个巴黎上层社会引发了一场近乎癫狂的追捧。
路易十四的宫廷医师宣称“东方女帝的乳汁具有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的神奇功效”,这个消息很快就在法兰西贵族圈里流传起来。
每天清晨,沈钰竹的房间门口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公爵夫人、侯爵夫人、伯爵夫人们穿着华丽的蓬蓬裙,手持精美的骨瓷茶杯,等待着品尝大夏女帝的乳汁。
沈钰竹半躺在一张奢华的贵妃椅上,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腰肢再次纤细如柳,但乳房却因为持续分泌大量乳汁而比孕前更加丰满硕大。
那对被无数人嘴唇吮吸过的乳头,已经从最初的粉嫩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向外翻起,仿佛随时准备喷射。
一名年轻的侯爵夫人走上前,矜持地行了一礼,然后弯腰将红唇贴上了沈钰竹的左边乳头。
“嗯~~齁…又来了…你们法兰西人…真的那么爱喝本帝的奶吗?齁齁…轻一点…乳头都快被你们咬烂了…”
沈钰竹嘴上抱怨着,但身体却极其配合地挺起了胸膛。
温热的乳汁被吸入了侯爵夫人的口中,那名贵妇满足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太美妙了,我亲爱的女帝。”
侯爵夫人品尝完后,将一只沉甸甸的金币袋放在了沈钰竹的大腿上。
是的,沈钰竹的奶水现在是明码标价的,一小杯的价格等同于一匹上等的阿拉伯骏马。
“齁…本帝堂堂大夏女帝…靠卖奶赚钱…齁齁…如果被朝臣们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她一边感叹着,一边数着金币,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翘。
更疯狂的是那些男性贵族,他们不满足于只喝杯装的乳汁,坚持要直接从源头品尝。
于是每天下午,沈钰竹都会被安排到一间私密的小房里,让三到五名男性贵族轮流含住她的乳头吮吸。
“齁~你们这些法兰西蠢猪…吸得这么用力…本帝的奶快被你们抽干了…齁齁!慢一点…左边…左边快空了…换右边…齁齁齁!”
她像一个牧场里最受欢迎的奶牛,每天被挤奶数十次,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活跃,产奶量不减反增,甚至到了不被吮吸就会自动喷射的地步。
她的胸前永远是湿漉漉的,乳汁的香甜气息从早到晚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龙凤胎被法兰西宫廷最好的奶妈照顾着,沈钰竹偶尔去看望他们,会亲自喂一次奶,然后在婴儿贪婪的吮吸中,因为乳头过于敏感而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齁…本帝的孩子…你们可不能像那些贵族一样…把妈妈的奶头咬烂…齁齁…”
……
一个月的坐月子期结束后,沈钰竹的身体完全恢复了,甚至因为淫纹持续吸收精液能量的缘故,她看起来比怀孕前更加年轻美艳。
肌肤如凝脂般白皙透亮,腰肢纤细却饱满,臀部因为生产而变得更加圆润翘挺,而那对因为长期泌乳而发育过度的奶子,已经大到了几乎无法用任何胸衣束缚的地步。
该离开了。
路易十四在凡尔赛宫的寝宫中,为沈钰竹举办了一场私密的饯行宴。没有大臣,没有侍卫,只有他们两个人。
寝宫的大门紧闭,厚重的帷幕遮挡住了所有外界的光线,只有壁炉中的火焰在跳动,将温暖的橘红色光芒投射在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巨大圆床上。
路易十四穿着一件敞开的睡袍,露出结实的胸膛,他坐在床边看着沈钰竹缓缓走向他。
沈钰竹今夜穿了一件大夏风格的红色抹胸长裙,裙子的料子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却又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她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凤眸中水光粼粼,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唇脂。
她跪坐在路易十四的面前,抬起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看着这个征服了她身体和灵魂的法兰西国王。
“本帝…要走了。”
路易十四伸出手,轻轻擦过她的嘴唇。
“我知道。”
沈钰竹微微偏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在指腹上轻轻打转。
“在本帝走之前,再做最后一次吧…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本帝的骚逼里…让本帝带着你的味道回去…齁嗯~”
路易十四的神色瞬间暗沉下来,他一把扯掉了沈钰竹的抹胸,那对丰满得几乎溢出来的奶子弹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