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对这样赤裸裸地挑逗没有丝毫不满,更多的人开始大胆起来,一只又一只的手从四面八方伸向了她。
有的摸她的奶子,有的捏她的屁股,有的直接把自己藏满污垢的手指放在了她的唇间,让她模仿着口交的动作为自己亲昵地舔舐。
甚至有一只粗糙的手指,大胆地伸进了沈钰竹那依旧红肿外翻的穴口,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将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和之前醉汉们留下的精液混合物勾出一些,然后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了陶醉而又猥琐的表情。
沈钰竹的身体因为这肆无忌惮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供人随意触摸玩弄的公共便器。
沈钰竹被数十只陌生男人的手在身上游走,她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都被人肆意地抚摸揉捏,她的尊严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碾碎。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因为她知道在不远处的高楼上,那群安排了这一切的贵族们正兴奋地看着她被凌辱的模样。
她的屈辱就是他们最大的快乐,也是她自己最大的享受。
就在沈钰竹快要被这股羞耻的浪潮淹没时,一声响亮的呵斥传来。
“干什么!都散开!巡逻队!”
人群瞬间四散而逃。沈钰竹的面前出现了三个身穿铠甲,手持长戟的城市卫兵。
为首的卫兵队长是个三十多岁、满脸风霜的男人,他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满身污秽却依旧美得惊人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易察觉的欲望。
“姓名?为何深夜在此处赤身裸体?”他厉声问道,试图用严厉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沈钰竹知道这很可能不是安排好的戏码,这是真正的不可预测的“突发事件”。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内心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她没有回答,而是在卫兵队长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中蕴含的意味,任何一个男人都懂。
沈钰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哀求、恐惧和无声诱惑的眼神看着卫兵队长,眼中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
然后,她伸出了自己颤抖的手,解开了卫兵队长那被皮甲包裹的裤子。
卫兵队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身后的两个年轻卫兵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一根尺寸可观的肉棒弹了出来,沈钰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张开了她那刚刚被醉汉蹂躏过的嘴,将那根带着汗味和皮革味道的鸡巴,深深地含了进去。
“嘶…”卫兵队长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个女人吸走了。
他从未有过如此体验,一个美得不像凡人的女人,跪在肮脏的街道上,像一个最卑贱的妓女一样为自己口交。
而她的用意仅仅是“贿赂”自己,让自己放她一马。
沈钰竹用上了她所有的技巧,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她的喉咙努力地吞咽着。她想用这种最直接最屈辱的方式,来换取卫兵队长的通融。
而在经历了十几下深喉之后,卫兵队长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口中。
沈钰竹面不改色地将那股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抬起头,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可怜眼眸,无声地看着卫兵队长。
卫兵队长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愣了半晌才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他默默地系好自己的裤子,对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们…什么都没看到,走!”
三个卫兵就这样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沈钰竹跪在冰冷的沾满了自己和别人体液的鹅卵石上,看着卫兵远去的背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而又心满意足的笑容。
一场完美的即兴演出。她,大夏尊贵的女帝,成功地用自己的身体,征服了流氓,戏弄了市民,贿赂了卫兵!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的身边。车门打开,阿尔让松侯爵那张因为极致兴奋而涨红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真是精彩的表演!我就知道,您的潜力是无穷的!”
沈钰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疲惫而又高傲的笑容,然后任由他将自己抱上了马车,不过阿尔让松侯爵并未将沈钰竹带回舒适的寝宫,而是穿过巴黎夜晚寂静的街道,停在了中央广场那著名的方尖碑下,巨大的喷泉在月光下喷洒着水花,四周暂时还空无一人。
阿尔让松将依旧赤身裸体、身上沾满各种污秽的沈钰竹从马车上抱了下来,将她放在冰冷的喷泉池边。
“尊敬的陛下,”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您用您的身体征服了巴黎的夜晚和那些肮脏的贱民,但游戏还并未结束。现在我要您在这象征着法兰西荣耀的中心,用您自己的手指在这让自己达到高潮。向这座城市证明,您的欲望比这不息的喷泉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抑制!”
不远处,几辆装载着贵族们的马车悄然散开,停在了广场的四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无数的望远镜从黑暗的车窗中,再次对准了广场中央那个孤独而赤裸的身影。
沈钰竹的身体因为刚刚的轮奸和口交而疲惫不堪,但她的精神却因为那份反差的刺激感和露出而异常亢奋。
(自慰到潮吹失禁?在这种地方?呵…有点意思,那就让你们看看本宫的身体究竟能喷射出多高的水花吧。)
沈钰竹在心中冷笑着,却顺从地按照阿尔让松的指示,背靠着喷泉冰冷的基座,缓缓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