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钰芩闷哼一声,感受着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快感。
这一刻,没有人再关心她是谁,也许是青楼的花魁,也许是大户人家的贵妇,又或者是……堂堂的公主殿下!
这种匿名的放纵也让沈钰芩感到格外畅快,尽情释放着内心的野性。
木箱轻微地震动着,很快便传出了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啊…用力…不要停…噢噢噢!!”
沈钰芩就待在木柜里,被这些粗鲁的士兵不断侵犯,一直到第五日的黄昏,木箱中的沈钰芩已经意识模糊。
她的身躯仍在机械地迎合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但却显得十分疲惫。
她的嘴唇也已经红肿不堪,长时间的深喉让喉咙火辣辣的疼,但从穴口不断流出的蜜液显示她依然沉醉其中。
三个小口都已经无法完全闭合,随着士兵进出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唔…还要…再来…”沈钰芩神智不清地说着,早已忘记了时间的概念。
不知疲倦的索取让她的腰肢酸软,膝盖也被磨破了皮,但她仍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迎接一次又一次的侵入。
从最初的军官,到后来的普通士兵。
所有人都排着队来享用这个神秘的女人。
没人知道这个淫荡的尤物就是尊贵的公主殿下,而她也乐在其中。
“操,这骚货真他妈耐肏!”
“老子都射了三次了,她居然还在要!”
士兵们议论纷纷,惊叹于沈钰芩的承受力,而在他们眼里,这个不知身份的女人早已成为了纯粹的泄欲工具。
沈钰芩的意识在清醒与迷乱间徘徊,每当她快要晕厥时,新一轮的冲击就会把她拖回现实,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快感,其他什么都思考不了。
深夜,营地静谧无声
沈钰芩终于趁无人之际悄悄打开了柜门,粘稠的白浊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在地上几乎积成了一个小池,她踉跄着爬出柜子,长时间的跪趴姿势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憋了许久的尿意再也忍不住,她蹑手蹑脚地摸向军中茅厕,皎洁的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映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哗啦”——不远处传来人群交谈的声音。
有人来了!
慌乱中,沈钰芩迅速钻进了最里间的坑位,“砰”地关上门,黑暗中她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这副狼狈的模样,若是被来人看见,那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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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茅厕的门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借着透进门缝的微弱月光,她看见至少有三四个士兵结伴而来,他们并未察觉角落里的异样,各自找了位置掏出肉棒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臊臭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茅厕,却让刚刚经历了五日狂欢的沈钰芩莫名兴奋。
沈钰芩小心翼翼地撩起一条腿,让自己也能得到解放,温热的液体击打在木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努力控制着力道,生怕被外面的人发现。
“这鬼天气,冷死老子了!”一个士兵抱怨着。
“可不是嘛,明天得找个女人暖暖身子…”另一人猥琐地笑着。
他们的污言秽语传入耳中,沈钰芩却觉得异常刺激,她甚至想象着如果被发现会是什么情景,下身不由得又开始湿润。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时,一个士兵竟然走向了她所在的隔间,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哐当”——隔壁的门被拉开。
“咦?这里怎么湿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听见这话,沈钰芩还以为自己就要暴露,不过好在这个士兵并没有过多追究,还是选择了在沈钰芩旁边的隔间如厕,没有打开沈钰芩所在的隔间。
可这明明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不知为何,沈钰芩居然还感到了有一些可惜。
放松下来后,沈钰芩贴在木板上偷听着外面士兵的闲谈。
“诶,你们说今天那个木箱里的婊子到底是谁?”一个略显猥琐的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