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方言冷酷地打断了她。
他走到她身前,抓起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她撅起的臀部被拉得更高,那道神秘的沟壑,也暴露得更加彻底。
他没有立刻提枪上马,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沾染了她因为恐惧和情动而从前面穴口流出的爱液,然后,那湿滑冰凉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了她那紧闭的后庭入口。
“啊!”秦冷月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绷紧。她感觉自己的菊花被一个异物触碰,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死死地收缩起来,试图抵抗入侵。
“放松,不然你会更痛苦。”方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他用指尖,在那紧致的穴口上耐心地打着圈,将那些滑腻的淫液涂抹均匀。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的指尖,对着那小小的入口,用力地按了下去!
“呜呜呜——!”秦冷月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一股强烈的酸胀与异物感传来。
方言的手指,仅仅是探入了一个指节,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窄肠道,便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绞住了他,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方言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地搅动、扩张。随即,他又沾了些淫液,将第二根手指,也缓缓地、强硬地挤了进去。
“不……要……出来了……啊……”秦冷月感觉自己快要被撑裂了。
那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后庭里搅动,带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酸胀和羞耻的诡异感觉。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种折磨,但她的腿被牢牢架住,动弹不得。
当方言感觉那里的紧致稍稍有所缓解,能够容纳下他两根手指的扩张后,他才缓缓地抽出手指。
然后,他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涨得发紫的狰狞巨根,对准了那个被他强行开拓过、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的、泛着水光的粉嫩菊穴。
他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入口处,缓缓地研磨着。
那滚烫、坚硬、巨大的触感,让秦冷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东西……比他的手指要粗大数倍,怎么可能进得去!
就在她惊恐万状之际,方言扶住她那高翘的肥臀,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死寂!
秦冷月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钝器,从身后硬生生地贯穿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破处之痛的、撕裂般的剧痛!
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方言也被那股极致的、干涩的、几乎能将他鸡巴折断的紧致绞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只进入了不到三分之一,就被那紧窄的肠道死死卡住,再也难进分毫。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粗大的肉刃,正在被那柔韧的肠壁一点点地包裹、碾磨,带来一种混杂着痛楚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放松……你这骚货……想把老子夹断吗?”他粗重地喘息着,在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
清脆的巴掌声,和那声惨叫,反而刺激得他兽性大发。
他不再等待,而是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到她的身前,精准地找到了她那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敏感到极点的阴蒂,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啊……!”前后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瞬间将秦冷月淹没。
前面,是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后面,是撕裂般的剧痛和被撑满的酸胀。
两种感觉,如同冰与火,在她的身体里猛烈地碰撞,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