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火药味瞬间被这句轻浮的话语打散,转而弥漫开一种黏稠而暧昧的松弛感。
当着正牌女友叶子的面被昭昭公开点名留宿,我心头微微一跳,下意识地没有立刻应承下来。
当然也因为昨天才和叶子战斗了一夜,身子也只恢复了一点。
毕竟在这个家里,叶子才是掌握最于主导权的那个。
我收敛了脸上的讪笑,目光自然而然地转过去,向斜倚在单人沙发里的叶子递去一个询问与请示的眼神。
叶子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葡萄,她注意到我的视线,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将剥好的葡萄送进嘴里,红唇开合间吐出几个字。
“看我干嘛,不能接吻!”
得到这句不置可否的默许,昭昭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正准备顺势把这桩事敲定。
不料一旁的芊芊却忽然轻笑出声。
她放下手中那杯早已空了的水杯,白皙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大理石桌面,原本温婉清纯的眼眸里泛起一丝不容置疑的掠夺欲。
芊芊斜斜地靠向沙发背,语气娇柔却透着不容商量的霸道:
“诶,昭昭,你个小bitch少来这套,当着我的面抢人可不兴这样。今晚男友哥明明得归我,张源这几天出差,把我一个人晾在家好几天,我都快旱死了。你那群年轻鲜嫩的小鲜肉还在排着队等你临幸呢,少来跟我抢这个。”
昭昭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身体前倾,双手环胸反驳道。
“什么叫我抢人?先来后到懂不懂?老张虽然出差了,你前几天还背地里偷偷用那么粗的假鸡巴练,还差这一晚上?”
“正因为刚练好,才更需要真人来检验成果呀……”
芊芊眼波流转,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说出口的话却荤素不忌,透着一股与她清纯外表极度违和的放荡。
我看着这两个为争夺我而互不相让的极品,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苦笑。
好家伙,自己这架势简直快赶上被富婆包养的男公关了,半点尊严没有不说,关键是身体吃不消啊。
昨天晚上和叶子在床上折腾了好几回,被她压榨得精疲力竭。
今早睁眼时,只觉得两腿发软、腰眼酸痛,到现在那股隐隐的酸胀感还没完全缓过去。
不过,身体归身体,男人的劣根性却很诚实。
真要说面对芊芊和昭昭这两个千娇百媚、在外面随便拉出去一个都能让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尤物主动抛出橄榄枝,要说完全没想法那是假的。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手里剩下的半瓶水搁在茶几上,自嘲地开口。
“行了两位姑奶奶,别把我当什么抢手货了。昨晚陪叶子折腾到大半夜,我这腰现在还酸得直打颤呢,真经不起你们折腾。”
昭昭一听这话,不仅没收敛,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我,红唇微勾。
“哟,男友哥这是年纪轻轻就不行了?昨天才几发就把你累成这样,连姐姐的床都上不动了?要是嫌累,一会儿吃完饭姐姐帮你松松骨头,保准你等会儿精神抖擞。”
“少来这套,”
芊芊在一旁娇嗔地白了昭昭一眼,顺势往我身边凑了凑,带着温热香气的身子几乎贴了上来。
芊芊伸出白皙的手掌,隔着衣服轻轻搭在我酸痛的后腰上,力度适中地揉捏着,嘴里吐出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温水。
“昭昭就会瞎起哄。男友哥别听她的,今晚来我那边,我可舍不得像叶子那样没轻没重地折腾你。等你吃饱喝足了,我还可以用刚练好的新花样好好伺候伺候你,不好吗?”
感受着后腰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我心里那点抱怨顿时烟消云散。
腰酸背痛虽是真的,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晚这局看来是怎么也逃不掉了。
叶子安稳地坐在单人沙发里,好整以暇地交叠着修长的大腿,双臂环胸,精致的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冷眼旁观着我和她的两个闺蜜为争夺一夜春宵而拉扯,对于我投过去那充满求救意味的眼神视若无睹,甚至还端起果盘里的车厘子悠闲地咬了一口。
被晾在风口浪尖的我心里直犯嘀咕。仔细想想,这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当初之所以能和叶子走到一起,甚至越陷越深,全因骨子里的绿帽癖,看着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能带给我一种扭曲而极致的快感。
可相处久了才发现,叶子自己在这方面的癖好和段位比起我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子不仅默许我和她的闺蜜们厮混,甚至还极为享受这种把自己的男人推出去、当着她的面或者背着她与其他尤物共享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