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冰凉汗湿的手掌,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浑身剧烈地筛糠般颤抖着,连牙关都咬得咯咯作响。
那张原本美艳的脸蛋此刻因为过度刺激而扭曲成一团,双眼翻着白眼,嗓子里挤出断断续续、变了调的破碎字眼。
“别……别关……哈啊……要……要出来了……”
叶子一边死死扣着我的手不让我按下关闭键,一边艰难无比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最后的哀求。
“铁球……震动……真的要被震脱出来了……主人……再等一下下……呃啊……要出来啦——!!”
看着她浑身筛糠般剧烈痉挛、连白眼都快翻过去的可怖模样,我心里最后一根弦于于崩断了。
纵容归纵容,宠溺归宠溺,可真要是把人折腾出了好歹、甚至伤到了内脏,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这疯女人脑子里只有快感,可我不能陪着她一起发疯。
“别做梦了!再不关你连命都没了!”
我咬着牙,不顾她死死扣住我手腕的绝望阻拦,硬生生地掰开她颤抖的手指,看也没看三下五除二直接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总关闭键。
“嗡——滋啦——”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残响,那台折腾了半天、让两人精疲力竭的罪魁祸首于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叶子因虚脱而瘫软在床上的微弱呻吟。
震动和电击一停,叶子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就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趴在我的胸膛上。
她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精致的锁骨不断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温热的水渍。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可就在这片死寂中,从她那红肿不堪、刚刚经受了三档狂轰滥炸的屁眼却冷不丁地传出了几声极其怪异的动静。
“噗……噗叽……”
因为刚才被大铁球塞得太满,又经过了大量精液、肠液以及疯狂分泌的淫水混合灌注,再加上括约肌在极度痉挛后暂时失去了闭合能力。
里面积蓄的大量空气和液体随着她虚脱的呼吸被猛地挤压出来,发出了一连串类似放屁、又像是轻微蹿稀般的羞耻声响。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趴在我身上的叶子猛地一僵,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僵硬地支起脑袋,听着自己身后传出的那一声声尴尬至极的动静,整张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
“我……这、这是跳蛋的声音……才不是我……”
叶子羞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慌乱地解释了一句,可紧接着后穴又极其不争气地“噗”了一声。
她彻底破防了,恼羞成怒地低呼一声,干脆两只手一把死死捂住我的耳朵,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窘迫与娇嗔:
“不许听!绝对不许听见!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听到没有!”
叶子一边捂着我的耳朵,一边用滚烫的额头使劲蹭着我的脖子,试图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来掩盖刚才那一幕社死现场。
看着叶子这副难得吃瘪、害羞得快要哭出来的娇憨模样,我原本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我们在床上又缓了一阵,等叶子那酸软得直哆嗦的双腿稍微恢复了点力气,我俩还是没能把那个卡在深处的大铁球弄出来。
无奈之下,叶子红着脸,硬着头皮给芊芊拨去了求助电话。
要说对这些稀奇古怪、重口味又大尺寸的玩具那肯定得问芊芊。毕竟这原本就是芊芊的东西。
电话那头刚接通,叶子支支吾吾、面红耳赤地把情况一说,芊芊在电话里差点没笑出声来。不过专业毕竟是专业。
“多大点事儿,滑不溜秋的,用手抓肯定没用。你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双腿并拢蹦跶几下,利用重力把那玩意儿先往下坠到屁眼口卡着。等它到门口了,再像平时拉屎那样稍微用点力憋出来就行”
挂了电话,叶子把芊芊的“科学指导”复述了一遍,虽然觉得姿势极其羞耻,但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叶子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扶着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从床单上撑起那具精疲力竭、还带着黏腻液体的娇躯。
按照芊芊教的法子,她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咬着牙,双腿微微并拢,开始在房间里极其滑稽地一上一下蹦跶起来。
“咚……咚……咚……”
伴随着她每一次双脚落地。
叶子都会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