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也是无语了。
房间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我正一筹莫展地盯着她那红肿的后庭直发愁,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不要连夜找一副医用钳子或者干脆给芊芊打求助电话时。
趴在床上的叶子却突然扭捏地动了动。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两只白嫩的脚丫在床单上局促地互相蹭着,那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活像个犯了错却还想讨糖吃的小女孩。
她踌躇了半天,吞吞吐吐地憋出一句:“那个……要不、震一下?”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我当场愣在原地,脑子险些直接烧短路。
合著这大铁球卡在直肠深处、拿不出来也弄不出来,不仅没有让她产生半点危机感或者疼痛的哀求,反而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她脑海里另一个极其危险、极其荒谬的桃色点子?
“你说什么?”
我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完一脸懵逼不可置信的看着着她。
“拿不出来你不想着怎么弄出来,脑子里居然还惦记着开机?你当这是什么电动按摩仪呢,嫌它在里面呆得不够深是吧?”
叶子被我这一声质问弄得更加害羞了,却又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执拗。她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眼睛偷眼瞧着我,红着脸小声辩解。
“哎呀,你凶什么嘛……反正现在拿也拿不出来,卡在那个酸麻的位置不上不下的,不上不下的多难受啊。要是、要是开个低档震动一下,说不定肌肉一放松,借着那个劲儿就自己滑出来了呢?这叫……这叫科学自救!”
科学自救个屁!这分明没吃饱馋了,借着故障的借口名正言顺地找乐子。
我气极反笑,一把抓过扔在床头柜角落里的遥控器。
那小小的黑色机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潘多拉魔盒,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魔力。
因为刚才大战时被汗水和润滑油弄得有些发黏,握在手里滑腻腻的。
“你是真嫌自己命长。”
我苦笑着按亮了遥控器的屏幕。
“真没问题嘛?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你都说这玩意你没玩过了。”
看我犹犹豫豫,叶子知道有戏,随即两眼放光。
连忙调整了一个更加诱人的趴姿,把原本就高高翘起的饱满臀瓣往我眼前送了送,甚至主动用手把那两瓣充血的肉缝往两边扒开了一点,方便信号接收,嘴里还不知羞耻地催促着:
“快快快!别磨蹭!就一档,别调太高,屁眼受不了……滋润一下就行,真的,就一下下……”
看着她这副迫切的模样。我手指颤抖着,最于还是把那个旋钮,轻轻拨向了一档。
“嗡——”
伴随着遥控器的一声轻响,那枚深陷在他直肠深处的金属大铁球瞬间苏醒,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
一股微弱但极其精准的电流,顺着球体表面密集的螺纹瞬间炸开。
那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就像是一千万只蚂蚁在最私密的软肉上疯狂啃噬,直接击中了叶子体内那处最隐秘的敏感点。
“唔啊——!!”
叶子整个人猛地一颤,原本趴在床单上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张紧绷的满月。
她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双眼失焦地向上翻去,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一片。
那一瞬间,由于大铁球卡在极深的死角里,高频的震动没有任何缓冲,直接通过骨盆和神经末梢传递到她的全身。
她的大腿根剧烈地痉挛着,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前穴竟然条件反射般地再次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好深……震到里面去了……呜呜呜……”
叶子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
“屁眼……屁眼里在打雷……肚、肚子要麻了……啊啊,要化掉了……”
看着叶子这副被一档微弱震动折腾得死去活来、却又爽得浑身发抖的骚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明明知道这女人是在得寸进尺,可偏偏每次只要她用这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哼哼唧唧地撒娇,我这耳根子就再也硬不起来。
“行了行了,安姐,这才一档你就叫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