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呀,你觉得刚才那张照片,像不像你嫂子呢?”对于那张照片,我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忍不住问了苏瑾芷一句,想从旁观者那里得到一个客观的看法。
“贺老师,你开玩笑吧?这肯定不是嫂子啊!”苏瑾芷几乎没怎么思考就摇头,语气肯定,“嫂子可比她漂亮多了,气质也好!尚帅那个死变态还私下里跟我说过,嫂子是他见过最漂亮、最有女人味的女人,还……还说什么要是能……”
她说到这里,似乎觉得不妥,赶紧打住了,脸微微一红。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其实照片里的女人脸上那一颗明显的黑痣,就足以排除是妻子了。林雨曦脸上别说黑痣,连明显的痣都没有。
只是我想不通的是,照片里的女人怎会和妻子穿相同的内衣呢?
会不会和尚帅前往内衣店里的人就是尚帅?
他在内衣店里买了同款内衣,买了两套?
一套给了林雨曦(或者林雨曦自己买的),另一套给了照片里这个脸上有痣的女人?
不对!
李明亮对我说过,与妻子进入内衣店的男人西服革履,身材高大,像个成功人士。
而尚帅虽然打扮时髦,但多是休闲潮牌,身材也不算高大魁梧,气质更偏向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而非沉稳的成功人士。
所以,那天和妻子前往内衣店的男人,应该不是尚帅!
那么,似乎只剩下一个更恶心的可能了:妻子昨天应该是和尚帅发生过关系了(所以才有那条短信),顺便把红色的胸罩和黑色的丁字裤穿去了,或者尚帅要求她穿去的。
事后,尚帅可能把内衣留下了(作为纪念品或战利品?)。
估计尚帅后来又约了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可能是他新的猎物或长期炮友),让她穿着林雨曦的内衣拍了照片,发给他“回味”或者炫耀,却不小心发给了苏瑾芷!
想到这些,我对妻子仅存的那一丝信任和侥幸,也荡然无存,心也彻底的碎了,像被碾成了粉末。
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鼻子一阵发酸,眼眶发热,但我强行忍住。
可是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件更可怕的事儿!
如果尚帅和妻子有染,那么和妻子一同前往内衣店里、那个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又是谁呢?
难道妻子出轨对象不止一个?
她也和那内衣店老板娘一样,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间,用身体换取利益、刺激或者单纯的欲望满足?
我克制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心酸、愤怒、屈辱到了极致,喉咙里竟然发出了一些奇怪的低笑声,听起来苦涩而诡异。
原来我最爱的人,我心中纯洁美好的妻子,也许是无数男人胯下的玩物!
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放荡的妓女!
“贺老师,你怎么了?你……你的脸色好难看。”见我不对劲儿,神情恍惚,又哭又笑的样子,苏瑾芷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眼神里带着关切和担忧。
“我没事儿!”我用手狠狠地搓了一把脸,仿佛想把所有情绪都搓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转而问苏瑾芷:“你和尚帅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分手了呢?”身为一个男人,就算我内心中有再多的苦楚、再大的崩溃,也不想在一个年轻女同事面前彻底表现出来,那太丢人了。
“尚帅他……他就是个变态,死变态……”苏瑾芷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她咬着下唇,红着脸,声音低了下去,“他……他经常问我愿不愿意和别的男人……
男人一起……那个!还总看一些乱七八糟的视频。”
她顿了顿,似乎鼓足了勇气,继续对我说:“而且前几天,他……他竟然真的找来了他一个所谓的『好哥们』,说要一起……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了,觉得他心理不正常,就坚决和他分手了。可是这个死变态一直缠着我,不肯罢休,还经常半夜给我打骚扰电话,发这些恶心的照片,想逼我回去或者……或者吓唬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后怕和深深的厌恶。
我顿时就明白了,尚帅何止是变态,他很可能有绿帽癖、换妻癖或者多人性爱的癖好。
苏瑾芷说完这些之后,我在心里想,既然尚帅有这样的畸形爱好,他会不会把林雨曦也当成意淫对象,甚至付诸行动?
他会不会引诱、哄骗林雨曦,参与他的那些恶心游戏?
甚至有可能妻子直接被尚帅和他的哥们3P、多P!
以妻子最近表现出的“放荡”和对我隐瞒的种种,她会不会半推半就,甚至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