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胸一大,就会沉。
奶罩兜在肩背上,总是会勒出肉痕来。
尤其是莉姐今天这件T恤还是米白色的,这会儿被她身上的汗一浸,不但那肉痕愈发明显,连那奶罩的杯型和蕾丝边都清晰地透了出来。
孙连晋酒量也不行,这会两瓶啤酒下肚,黝黑的脸红得像只扁茄子,嘴里有些含糊地说:“女人确实不容易,这天热了,咱老爷们能光膀子,人家还得套两件!”
张宾怪声怪气地问:“咋是两件呢?”
李福时突然在一旁提声接口说:“奶子上还得套一件呢!”
话音一落,宿舍里顿时又笑开了锅!
莉姐的嗔骂声淹没在男人们的哄笑声里,她连抬细手,狠狠地抽在身旁李福时的身上。李福时侧蜷着身子,仍是跟着一屋子男人哈哈大笑。
陈建业听到这些似乎也不在意,只是把手扶在莉姐的腿上,看着满面俏红的莉姐憨笑。
我酒劲儿上头,昏沉沉地靠在凳子上,看着莉姐发呆。
莉姐蹙着眉,满脸透红,不知是怒是羞。
刚才和李福时那么一闹,这会的脸更红了,连细细的脖颈上都浸出了一层汗,身上那件白T恤似乎也透得更厉害了。
不知是不是我喝得醉了,眼花了。我好似瞧见莉姐那鼓起得胸口上,白里透红的鼓起两抹杯口大的黑印。
莉姐瞧见我颓靠在凳子上,忙问说:“小昊,咋了?是不是热了?”
我强撑着坐直了身子,提着声音说:“啊?没事儿,有点喝急了。”
莉姐起身过来,抚着我的脸瞧了一眼,转头对陈建业说:“这孩子不能喝酒,我带他去隔壁工友床上眯一会儿。”说着,便要拉着我往隔壁的宿舍走。
我挣扎着嘟囔到:“没事儿!不用!莉姐,我没事儿!”
我坠着身子坐在塑料凳上挣扎,脑子里却已经分不清周围的人和事。
只一会,我忽然觉着身上轻了。
抬起头,见我妈正坐在对面,正低头给我剥油闷大虾。
她剥好一只,便蘸上盘子里的油焖汁,伸手喂到我嘴边。
我伸脖张嘴,连着我妈的手指一起含住。
我妈抿唇轻笑,抽回被我含住的手指,又低头剥起虾来:“马上暑假了,等再开学,过了十一,妈就回来了!”
我嚼着油香的虾肉,低头往嘴里扒了两大口饭,囫囵地说:“妈,那你以后都在家住了吧。”
我妈“哧”地笑了:“我不在家住去哪住?诶呦~你这还没娶上媳妇儿呢,就开始往外赶妈了?”
“诶呀,你说啥呢!我这不是不想让你走,才这么问的嘛!”
“我看呀,就是这一年你自己在家,平时没人管你,散漫惯了!怕我回来管着你呢!”我妈边说,边将新拨好的虾肉递过来。
我不回话,只是张大嘴,将虾肉和她的手指一并含住。我每次这样含住妈的手指,她总是忍不住地唇角上扬,一双眼睛也跟着弯成了月牙。
“对了,昊昊,这期末,咱校在区里有个公开课的名额。我这边不是快调回来了嘛,学校就把这次的名额给我了。”
我知道。
“我寻思着,下周末就不回来折腾了。到时上完公开课,晚上还要参加区里优秀教师的聚餐。”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到时想吃啥了,提前跟妈说。妈下下周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等十月份妈调回来,把学校里的事儿都安排好,以后就天天在家陪着你。”
我抬头看妈,见她头发比之前长了,脸蛋上的妆容好像也更精致了。
她好美。
可我的心口却拧成了一团。
我嫉妒!
我嫉妒她乡镇中学里的那些学生,我嫉妒她身边的每一个男人!
我嫉妒,我嫉妒他们可以天天看见我妈,可以和她说话,和她聊天,甚至占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