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男也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借着酒劲儿装傻,一只大手不顾女人的婉拒,硬是搭在了她的腰上,隔着白衫,抚着女人腰间的软肉。
女人的脸上有些泛红,可那醉酒男从头到尾都没瞧过她一眼,只是和身旁的黑衣男聊得吐沫横飞,好似全没察觉自己的手在干什么。
可手却像是自己长了脑子一样,竟时不时地往女人的臀上滑。
那是一只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臀,套裙紧紧地绷裹着肥熟,在男人的指尖下,不自然地闪躲着。可女人的脸上,却仍在笑着、逢迎着。
妆容衬托着岁月,在昏暗的灯光里,将她那张女人味十足的娃娃脸,勾勒出一种别样的美。
这种美,我曾见过。
就像是一朵已经开了苞、曾盛放过,如今却要开始慢慢凋败的花。
只是此刻,那花仍是在盛开,仍在娇艳。
我几个大步窜到女人身侧,压着声音喊了一声:“莉姐。”
女人回过头,一见了我,脸上顿时一阵喜色,可手却在我的腰上使劲儿捏了一把。
我“诶呦”一声,倒不是被她那细手掐疼了,只是那里正好是我的痒痒肉。嬉笑间,那醉酒男的手已不知不觉地从莉姐的屁股上收了回去。
周晓莉,我们商K里的三个领班之一。
和我一批进来的几个服务员里,莉姐只对我最好。
别的服务员送错了果盘小菜、摔了酒,莉姐该骂骂,该罚罚,从来没有二话。
可不知道怎么的,她却从没和我红过脸。
逢年过节,店里一发什么好东西,莉姐也总是第一个想着我。
时间一长,商K里的服务员便开起了玩笑,说我是莉姐包养的小白脸。
去年端午,莉姐特意给我带了粽子。她说,那些粽子是她大姐家自己包的,蜜枣的,比外面卖的干净。
我问她:“姐,你咋对我这么好?”
莉姐边将头发挽到脑后,边从镜子里斜了我一眼,嗔说:“对你好还不行?咋?你还怕姐图你点啥呀?”
“对啊,我还盼着姐图我点啥呢!”
莉姐听了,蹙着弯眉笑骂说:“我跟你说啊,你平时少跟咱店里的那些服务员瞎混,什么好的都学不着!”
“你最近是不是又开始偷着抽烟了?”
莉姐话落,停下手上挽发的动作,瞪着一双杏眼。一张娃娃脸硬是摆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我眼睛都没眨地扯谎说:“没有啊!”
莉姐没回话,只是瞪着那双杏眼,静静地盯着我瞧。那模样,就像是我记忆中的母亲。
“真没抽,我要是骗你,天打五雷轰的!”
“去去去!”不等我说完,莉姐便赶忙打断了我的话:“越说越没正形了!”
“来,帮姐把裙子后面的拉链拉上。”
莉姐站起身,收紧小腹,捏着腰间套裙的两侧向上一提,把整只臀都裹得紧了。
“轻点啊,这拉链之前我缝过一次了,慢点拉,别扯坏了。”
我弯下身子,凑到莉姐的臀边。
透过敞开的拉链口,瞧见里面一层薄薄的丝光下,包着条淡紫色的蕾丝裤衩,借着休息室里的灯光,影影绰绰地透着肉影。
“嘶!看啥呢你!”莉姐小声地骂了一句,连着臀上的肉也跟着抖了。
我忙伸手捏住那粒细水滴似的银色链头,装作不耐烦地说:“我这不研究你这拉链呢吗!要是没对齐,给你扯坏了咋办!”
说着,我捏起那粒银色的小水滴,轻轻地拉了上去。
一串“吱啦”闷响后,莉姐这才松了提着的那口气。
一瞬间,冷灰色的套裙便好似被膨开的发面团填满了一样,变得又绷又满,看起来既绵软,又紧实。
莉姐颠着脚尖,两只细手搭在自己的腰臀上,对着镜子摸了又摸:“最近总在店里吃,油水太多,感觉又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