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假的第二天清晨,整座城市被一层薄雾笼罩。
开放式厨房里,平底锅底部的鸡腿肉在油脂中发出细密的“滋滋”声,肉香伴随着淡淡的黑胡椒味散开。
岛台边立着一个金属手机支架,屏幕亮着,实时传送主卧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的Norry蜷缩在床垫上,身上的薄毯被踢开了一半。
她整个人显得很不安稳,头顶灰色的鼠耳紧贴在发间微微抖动,尾巴夹在双腿之间,隔着屏幕都能看出她正深陷于难以忍受的情热中。
Cornel站在岛台前,手里握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瓶身上的标签印着【鼠系兽人发情期专用抑制片】,后面跟着用法用量:一日三次,一次两粒。
这是Norry向他提起发情期那晚,他在购物软件上下单的,第二天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躺在门外的快递箱里。
他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塑料瓶身上摩挲。
他其实很纠结。
理智告诉他,把药给她,让她像个正常人一样安静度过这几天,是对所有人都最稳妥的选择。
可是一说起发情期,他就联想起那晚自己失控强暴她、鼻血流在她胸口、像个疯子一样哭泣的丑态,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缠上来。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他把最恶心、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女人眼前?
如果这是一场等价交换,他也想看到Norry被折磨得失去理智,像个真正的雌兽一样在情欲里挣扎。
可是还有一种恐惧:如果面对她那副样子,自己会不会再次起反应?
Cornel在心里冷笑着否定:不会的。
他只是为了折磨她,看她像只毫无尊严的动物一样向我低头求饶,只要她开口求他的话,他就会把药施舍给她。
收回思绪,他将那瓶药随手塞进了厨房的顶柜,眼不见为净。
随后盛出煎好的鸡腿肉,夹进烤得微焦的吐司里切成两半,倒了一杯温牛奶,一起放在餐盘上。
“咔哒——咔哒——”
主卧的门被推开。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比平时要温热、沉闷一些。Norry整个人仰躺在床垫上,因为燥热,她连薄被都没有盖,脸色潮红得像是发烧一样。
听到开门声,她睁开眼,黑色的瞳孔因为情热而带着一丝湿润的涣散。
“我还以为……你放假睡死了呢。”Norry的声音虚弱中带着黏腻的气音,她直直地看向他,“药拿来了没?”
Cornel将餐盘搁在矮桌上,拉过小矮凳坐在她面前,面不改色地看着她:“没买到。跑了几家药店,都说缺货。”
谎言拙劣得甚至不需要拆穿。
Norry看着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嘴角扯出一个细微的冷笑:“不买就不买,有必要编这种烂借口骗我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涌上来的燥热和不爽:“不过也能懂,毕竟你就是这种烂人。所以你现在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Cornel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描淡写,“只是如你所愿折磨你而已。”
“那你就不怕被我发情的样子恶心到啊?”Norry反唇相讥。
Cornel的眼神一暗。他突然俯下身,伸出手,一把掐住了Norry的脖子。
修长的手指卡住了Norry脆弱发烫的脖颈。他没有扼断她的呼吸,只是强硬地迫使她仰起下巴直视他。
Cornel的声音压低,透着恶劣的傲慢:“你不懂,Norry。”
“我可不感兴趣看你像个婊子一样发情,但如果能看到你被折磨到受不了,像条狗一样求我那就更有意思了,说不定我能大发慈悲地去给你买药。”
Norry的呼吸喷在他近在咫尺的脸,又热又湿。
她没有求饶,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虚弱却清晰的字眼:
“滚……”
Cornel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松开了手,站起身冷嗤了一声:“那你就好好受着吧,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