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惯性让司芙芙跌坐在商务车后座上,随后,是车门被“砰”地一声重重拉上。
看着两旁虎视眈眈、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司芙芙最初的惊慌过后,心里很快便恢复了冷沉。
这种霸道又不过脑子的作风,除了路景明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剧烈的心跳,掏出手机给隔壁邻居大妈转去了两百块钱红包,并附上一条客气的语音,托她今晚帮忙照看一眼卧床咳嗽的母亲。
安排好一切,她才收起手机,安分地蜷缩在座位角落里。
二十分钟后,商务车稳稳停在了一栋造型奢华、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
保镖拉开车门,语气冰冷,“小姐,下车吧。”
司芙芙被半推半搡地带下了车,站在这栋气派的豪宅前。
她揉了揉被扯得发疼的手臂,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路景明今晚喝了不少酒,竟然没订酒店开房,这还是他第一次把她带回自己的私人领地。
还没等她多看两眼周围的装潢,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粗重的喘息声。
“芙芙……”
路景明浑身散发着浓烈可刺鼻的酒精气息,一边脚步虚浮地大步朝她走来,一边不耐烦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
他一把扯开昂贵衬衫的扣子,露出温热的胸膛,转眼间就把外套和衬衫剥了下来,随手重重摔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双喝得充血发红的双眼,盯着站在玄关处的司芙芙,眼里的占有欲与暴虐毫不遮掩。
司芙芙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跟发情野兽没两样的丑态,心里无语到了极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反胃。
【真是个脑子进水的蠢货。】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敢暴露出半点厌恶。
路景明这种脾气暴躁又极度自负的暴发户少爷,她现在还万万得罪不起。
司芙芙瞬间压下眼底的冰冷,嘴角微扬,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妖娆浅笑。
她踩着小巧的步伐迎上了上去,娇软无骨的娇躯顺势贴进了他赤裸滚烫的怀里,小手温柔地按在他坦露的胸口上,娇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