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的手顿住,他已经有点习惯用糖果来掩盖自己身体周围其他女性的气味了。
他没买糖。
“哎哎,要不买吧?我不是不让买,我只是怕你蛀牙,如果你不高兴的话买了也无所谓哦?”
“没关系,走吧,或许以后也不会吃了。”
“啊……是不开心吗?不开心的话要说哦?如果非吃不可的话我现在回头去买也可以哦?”
翟乐怕李笑不开心,连忙在李笑眼前挥挥手逗他开心。
“走啦。”李笑牵住翟乐的手。
今晚很安静,月光也很亮。
“翟乐。”
“啊!还没睡!怎么了?”翟乐的被窝往李笑这边蹭了蹭。
“我挺没出息的,我只想每个月多挣点钱,下班了吃点好吃的。”
“不用太累哦?以后我也会肩负起挣钱的责任的,你哪怕什么都不干只是在家睡觉都没关系的。”翟乐的嘴又往李笑耳边蹭蹭。
“可能……”李笑闭上嘴,随后又开口:“可能是我的观念跟这里不太一样。”
“没关系啦,我也不希望你太累,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前是我不对,太任性了,你还愿意原谅我真是太好了。”翟乐声音低沉,听上去似乎有点难过,一边说着一边和李笑十指相扣。
长久的沉默。
“那个……李笑?”
“还醒着,怎么了?”
“下个星期去见见我的家人吧?不是不是那种一大清早就闯进来的那种哦!是那种我们俩一起去她们那里吃个晚饭的那种见……”翟乐的手乱动,还有些发抖。
“好。”
月光很亮,难得的夜晚,难得的夜空。
虽然有一定的退步,但以李笑的学习能力,短时间内又追了上来。
年轻的孩子们的青春就是这样,出现成绩变好、窗外的雨雷、晚自习的停电时就会迸发。
……
“妈!我回来啦!”翟乐牵着李笑的手走进家门。
翟潇嘴里叼着温度计坐在沙发上,很有领导的样子,但周围却不断散发着“这是个病人”的气息。
“……妈。”李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喊一个人妈妈,他一直以为自己想要喊妈妈要等到下辈子了。
温度计从嘴里掉了下来,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翟莫秋也探出头来。
“抱歉,我是个胆小鬼,遇到挫折只想逃避,如果你们同意的话……以后麻烦你们了。”
李笑没有抬头,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还道什么歉!来来来!准备吃饭了!”翟莫秋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招呼着。
翟潇嘴角勾起,病人的身份没有影响她作为校长的机敏。
翟乐把李笑带到卫生间,那里已经有了属于李笑的一套洗漱用品。
“其实我一直在等这一天,只是来的有些晚。”翟乐傻笑。
“从哪一天开始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