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拉着女孩小心翼翼地迈过栅栏,虽然这种行为看似危险,实则一点也不安全,不过上一世我们也下去了,也没什么事情。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我叫来了一大堆哥们,而她夹在一群男生中间,十分尴尬。
我完全没get到她想过二人世界的想法,反而是自作聪明的叫来朋友。
不过这次我没有犯这种明显的低级错误,女孩脸上的红晕也比上一世要浓郁的多。
“小心点,慢慢下,别摔倒了。”我拉着女孩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略有些磨砂感的茧子,握的更紧了一些。
女孩没有说话,但我也能感觉到她离我更近了一些。
斜坡只有十几米高,顺着牧羊的人踩出来的羊肠小径,我们很快就下到了干涸的河床上。
这里很多年以前是一条小河,不过2006年政府在上游筑起堤坝以后,河水就被截留了,这边也就慢慢干涸了,只有附近村庄的一些放羊的养殖户会赶着羊群来这边吃一些河谷的草。
这里也是我们小孩子的乐园,那时候防风林还没有栽种,河谷两边的庄稼地到夏末秋初的时候,都会有许多割下来堆放在一起的柴草垛。
那时候我和朋友们一起将柴草堆起来,点燃,然后买来辣条、火腿肠、从家里偷拿来红薯和土豆,一起烤着吃。
成年以后回忆起这段时光,总是让我感到温馨和治愈。
可惜相遇总会有离别,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随着年龄的增长,曾经要好的小伙伴也不再联系,大学毕业后彼此各奔东西,都在忙着自己的人生,聚少离多。
成年人的世界不像孩子那样天真,多年后再度重聚,再不见童稚时期的纯真,各自都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刘玲欢快地松开我的手,撒欢似的在草丛里跑来跑去,我站在干涸的河床边,看着刘玲兴奋地跑着,嘴角微微扬起。
似是故人来,又似兰花开。平生梦一晌,谁知蝶或周?
清爽的夏风吹过岸边的野草,绿意盎然,生机勃勃,正如欢快地少女一样,迸发着青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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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跑累了的刘玲才气喘吁吁地走回来,看到我在看她,女孩的脸又蓦的红了,我笑了笑,上前挽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细密的汗,拉着她走向另一边。
“去别处走走吗?”我笑了笑,轻声问刘玲。
“好啊,我们去哪里?”刘玲看着我,说道。
我看到她眼里如星辰般闪耀的眸光,有些意动,忍不住轻轻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这种目光,上一世直到分手也没从她眼中看到过。
“哎呀,你干嘛啦?”刘玲羞涩地挣扎了一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不反抗,这呆萌的反差差点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有再继续摸她的脸,而是拉着她的手往回走。
“走吧,去夜市看看吧。”我笑着对刘玲说道。
“嗯嗯。”
原路返回,刘玲骑上车子,载着我离开了碧秀公园,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在地上投影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华灯初上,车水马龙的城市陷入夜幕,点点繁星闪烁在漆黑的天幕上,这些来自遥远星空的恒星,在永恒的夜幕上,注视着我和刘玲,目送着我们穿过大街小巷,来到县城最为繁华的夜市街。
小县城的夜市自然没有大城市那么繁华热闹,但也有其独特的人间烟火味。
烧烤摊上空飘散的烟气、男男女女来往的身影、穿行而过的电动车和自行车、马路上滴滴按着喇叭的车辆、吆喝叫卖的小摊主,种种五音六色,编织出城市夏夜的交响曲。
“嘿!韩云,你身上有钱吗?”刘玲拉着我的手,突然说道。
“有的姐妹,有的。”我笑了笑,开玩笑,和妹子出门不带钱怎么能行,虽然这点钱是我之前(原始空该时间段之前积攒)攒下的零花钱,不过养钱千日,用钱一时。
作为一个学生,这点钱除了买零食也没别的用途,倒不如用在泡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