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婴儿的啼哭在房间内骤然响起。一位穿着制服的月嫂很快从卧室的房间里出来走向孩子。
我坐客厅,看着面前突然哭醒的宝宝,失神的思绪瞬间被拉回。
晓丽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软软的:
“宝宝是不是饿了?要喝奶了吧……”
这时,岳母也从另一个房间快步走来,稳稳的抱起孩子,一边走一边低声哄着:
“哦哦哦……宝宝,不急不急,找妈妈喝奶。”
我跟着站了起来,走进卧室,晓丽身边还有一位穿着制服的通乳师。
晓丽的上衣从胸口处分开,明显比之前更丰满的乳房上还滴着几滴乳汁。
我问她:
“通乳弄的怎么样?”
“挺好的。”
这时岳母也把孩子抱到了晓丽的怀里。可爱的宝宝一下就把晓丽的乳头吸住。
我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开口:
“那你给孩子喂奶把,我跟咱妈先去吃饭。”
晓丽随口应了声,眼睛宠溺的盯着孩子。
我和岳母一前一后出了门,走廊里的灯白得有些刺眼。静静地等来电梯,门一关,里面就剩我们俩个。
---
我又陷入回忆里,从那次跟岳母的邮轮蜜月之旅回来,转眼已经三年多了。
最后一天游轮靠岸,我们平静自然的做了最后一次爱,离船回家。
之后没多久,我就和晓丽回了杭州重新上班。
临走之前,虽万分不舍,但家里人进进出出,我跟岳母连最后一次放肆的性爱机会都没能得到。
虽然之前恩爱的话说的好听,但是实际上,大家都是成年人,家庭的限制摆在那里,知道什么是底线,再美好的爱,也只能一点点被时间和空间磨淡。
时间慢慢流逝,春节回村时,我还找空当偷偷碰一下岳母,比如厨房里、偷偷从背后抱住她、鸡巴搁着裙子蹭几下,或者在阳台上晾衣服的时候偷偷接几个吻。
可到第二年,晓丽提出了要孩子的想法,我俩很默契连这些都停了,直接自然的变回了原来的岳母和女婿。
除了阳台上那些始终没变的丝袜,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正式的告别,一切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再后来,晓丽怀孕了。
那也是一个假期,我们回到岳母家,晓丽向岳父岳母宣布了这个消息,岳母笑着祝福我们,语气惊喜又真诚。
可我还是从她眼里读到了一丝被压得很深的、不甘心的失望。
我们都没有说破,彼此都清楚,那段背德的关系,大概终于到了不得不彻底放下的时候。
之后我给晓丽订下这家性价比不错的月子中心,在一栋入住率不高的高层公寓内,会所包下了两层,规模不小。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们只提供产妇的月子餐,家属吃饭需要自行解决。
我们另外租了一套小两居,离月子中心很近。
岳母从村里过来照料晓丽安心待产。
我也注意到,岳母并没有带来任何有色情含义的衣物,内裤都是令人毫无欲望的纯棉款式,丝袜也只是那些日常短丝。
正好天气开始转冷,她甚至连裙子都没带来。
尽管时隔多年再次同住一屋,我俩凭借默契的分寸,也未有任何一次出格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