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良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洞房花烛岂能一次作罢?”他翻身坐起,拍了拍她饱满挺翘的臀部,“老婆,转过去……”
文绮珍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挣扎着翻过身,以动物最原始的“狗趴式”跪伏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将刚刚才被狠狠内射的现在还有谢雪白色混合物在洞口的小穴,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苟良面前。
苟良看着妈妈穿着这圣洁的婚纱,却摆出待君摘取的淫靡姿势,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被干得微微开合,尚且泥泞的入口,开始了缓慢而深刻的推进。
“老婆接好!”他一边前进一边在她耳旁喘息。
“接好什么?”
“老公给你,满满的爱……”他坏笑着挺进。
“你坏死了,啊啊啊……”
他双手按住她雪白丰满的臀部,开始均匀有力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不同于正面交合,老汉推车式的后入更为深刻,他狠狠地撞着那柔软的臀部,手掌拍打妈妈那充满弹性的圆润屁股,每打一次就在房间里响了一声:“老公,轻……轻点打,屁股……呜……都要打红了……”
手掌拍打在那片雪白的嫩肉上,留下清晰的红痕。文绮珍在疼痛与快感中呻吟扭动,婚纱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曳晃动。
苟良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最终,他选择拔出肉棒,将精液喷洒在她被拍打成粉红色的臀部之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臀沟流下,淫靡而神圣。
苟良草草解开身上的衬衣,文绮珍也累得不想动,任由他小心地帮她把沾满精渍的婚纱从后颈解开脱落。
两人赤诚相见,连清理都懒得做,就这样带着彼此的味道和汗水,相互依偎着,头枕着对方,沉沉睡去……
翌日,八月二十日。
一切如常,早上一起吃早餐,文绮珍准备去上班。苟良则在家里研究股票,他已经能做到在正常日里面保持着相对稳定的盈利。
晚上,苟良坐在以前次卧的床上,沉浸在游戏中,正在和别人五排上分。
“阿良,准备刷牙睡觉了!”
“啊?我打完这局就来!”
客厅里传来文绮珍含糊的一声应答。
时间悄然滑过。
突然,一种极其熟悉的失重感传来,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游戏画面,
一种熟悉温暖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
自己保持着趴伏的姿势,眼前是妈妈身穿婚纱的身子,以及高高翘起的臀部。
他的手中正按在妈妈的屁股之上,强烈的抽送感和摩擦感从下身清晰传来,肉棒正深深插在她的身体深处。
“啊?”两声几乎是同时发出的惊呼,充满了错愕。
床的另一头,文绮珍也懵了,上一秒她明明是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电视,下一秒,自己却在卧室的床上摆出羞耻的跪趴姿势,那套今天已经拿去清洗的昂贵婚纱依旧穿在身上,一个熟悉的滚烫长条状东西塞满了自己的身体。
那东西甚至在她身体内部微微跳动了一下。
“呃啊……”文绮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身体里的抽插感刺激得发出一声呻吟。
她扭头发现苟良的脸上同样写满了猝不及防的震惊。而他那根肉棒正严丝合缝地插在她的小穴深处。
“草?”苟良震惊地爆出了粗口。
“这……”文绮珍觉得很荒谬,但她已经明白是什么回事,“是循环日?”
“八月二十号,周四。”苟良稳住身形,感受到妈妈体内的温暖,下身不由自主地抽动,“我们昨晚,那个干到几点结束的?”
文绮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没看时间,弄完后我就睡了,但是,我们应该搞到超过十二点了吧?”
8月20日,是个循环日,强制重置在了他们昨晚12点那一刻正在做的姿势和动作上。
所以接下来连续几天的零点,无论他们在干什么,都会硬生生被拉回这张床上,回到这个正在进行中的交合姿势和身体状态……文绮珍跪趴在床上,穿着婚纱被苟良以老汉推车的姿势草着的存档点!
短暂震惊后,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疑虑,一种诡异的兴奋感涌了上来。看着身下保持着跪趴姿态的妈妈,他开始抽插起来。
文绮珍咬着唇道:“这难道就是说,我们要把这洞房花烛夜连续演五天?”
“老婆大人!”他用力捏了把她的臀肉,俯身在她耳边吹气,“既然天意如此,何不……玩点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