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帮妈妈,呃不是……娘子,好好洗洗里面……”苟良喘息着,腰部快速耸动,沾满沐浴露的肉棒比以往更顺滑,抽插间发出响亮的噗呲水声,带来前所未有的新奇刺激。
“坏蛋,用这个骗妈妈进来,啊……混蛋,呜……轻点顶……太里面了,啊……”文绮珍在花洒下被顶得浑身酸软,水流冲走了泡沫,又被他带出的爱液和沐浴露混成新的液体,流淌在她的大腿上。
苟良就这样一边扶着她的腰,一边用沾满泡沫的手揉搓着她雪白的背脊、丰满的臀部,还有身前那对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的洁白乳球。
“给老婆大人做个深入清洁,再加个全身按摩……”他咬着她的耳垂,下身毫不怜惜地抽插。
最终,伴随着一次到底的重击,浓稠的精液在最爱的人的深处喷射出来。
文绮珍娇喘着问道:“你这算洗吗,又射进来……”
“精液怎么不算精华成分了?滋养保湿比任何大牌护肤品都强!再说了……”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坏:“这可是相公大人的独家定制版‘阴道美容液’,其他人可享受不来!”
“呸!流氓!”文绮珍气得想打他,却被他笑着抓住手腕,在满是水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次,两人终于认认真真地互相涂抹沐浴露,洗干净了彼此,换上柔软的睡衣,相拥着躺进那张大床上。
文绮珍将耳朵凑近他的身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想起几天前的后怕,那恍如隔世的绝望,现在已经被尘埃落定后的安心所取代。
没有任何的后悔和负担,两人心中只有一片宁静的满足,接下来的几天旅途,他们又去了剩下几个想去的地方。
他们就如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清晨睡醒后亲热一番,晚上睡前缠绵一次,仿佛每天不来个两次以上,都不能证明自己爱着对方。
再美好的旅途都有结束的一天,他们回到了中海市的家,也仿佛回到了日常的生活轨道。
只是这一次回家,一切都不一样了,主卧已经不再是专属于文绮珍单独一人的空间了。
回到家的第一天晚上,文绮珍回到自己的卧室习惯性地关门的时候,苟良从大厅钻进来,一脚拦住房门。
“你干嘛,差点夹到你的脚了。”
苟良轻轻拉住她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有着一份充满爱意的期待,文绮珍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脸颊泛起红晕。
她低下头,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自己,一步步走向主卧中间的大床。
从此,这里成为他们共同的爱巢,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再是母子,而是事实夫妻。
苟良将自己房间的床上用品全部搬到了主卧里,已然成为主卧室的男主人,至于自己那个曾经“约法三章”的房间,变成了杂物房和电脑房。
他们就像新婚燕尔的夫妻一样,亲密无间,每晚都要在温暖的被窝里面进行爱的交流。
暑假的日子平静地过去,苟良第一次觉得暑假可以这样子过的,白天炒股玩游戏,晚上在被窝和妈妈做爱,那简直是天堂般的生活。
苟良每天进去厨房准备晚餐,等待文绮珍下班回家,成为了两夫妻的生活常态。
虽然苟良自己并不怎么喜欢看电视剧,但是他总会在文绮珍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钻进她的怀抱里面相拥在一起,苟良会像个黏人的大男孩,握着妈妈的胸,时不时捏着她的乳头,有时候还拉下她的睡裙,吮吸那饱满的乳房,而文绮珍则会讲些公司里的八卦,有时候被他捏得发出呻吟,苟良就会在沙发上将她就地正法。
这些亲近的行为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无需任何借口,也没有了任何的羞涩。
做爱成为如同呼吸般自然,有时甚至射了一次休息十分钟就会再来一发。
年轻富有精力的男子和被压抑太久的少妇简直是绝配,在确认关系后,爱欲如井喷般释放出来,根本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从此,主卧那张大床,夜晚迎接的不再是孤枕的母亲,而是颠鸾倒凤的夫妻,只要是情到浓时,无论夜晚几点,那张床都会承载着两人忘情交缠的激情。
八月悄然而至。
这天,苟良正在复盘股票,文绮珍切好了一盘水果端过来,喂到他嘴里。
苟良一口咬住她送来的草莓,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转过身,抬头看着妈妈:“妈妈,老婆……”他斟酌着称呼,最终还是选择了喜欢的那个字眼,“再过半个月,七夕就到了……”
文绮珍似乎预感到他想说什么,心跳微微加速,眼神无辜地看着他,就想等着他说点什么意料之中的事情。
苟良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太久的话:“七夕……”苟良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我可以带我的妻子去拍一组只属于我们的婚纱照吗?”
文绮珍看着儿子眼中的期盼,那些曾经的束缚、社会的眼光,甚至苟泉的阴影,在这一刻尽数淡去,只留下满满的爱意和对未来共同生活的热望。
婚纱照,不再是遮遮掩掩的姐弟情侣装……
而是在摄影师眼中的夫妻,哪怕只有摄影师知道。
她的脸染上红晕,默默地点了下头,声音很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