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文绮珍的喘息渐渐平复了一些,她轻轻抚上儿子的背脊,用那双温柔的大眼睛看着双眼瞪得通红的苟良:“老公,动一下嘛……”
“老婆……”苟良吞下口水,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她呼吸起伏的丰满奶子用力搓揉,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变形。
“啪!”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内环绕。
“嗯啊……”文绮珍被玩弄得全身发软,双腿本能地盘上苟良的腰身,感受着他每一次挺进时将自己完全贯穿的快感,“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底了……”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撞上小穴深处最为娇嫩的花心。
每一次抽出,紧致的阴道内壁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妈妈的身体在用最真实的方式回应着儿子的占有。
这是他的母亲!这是他最爱的女人!这是将一切交托于他的妻子!
“腿张开点,亲爱的老婆……”苟良喘着气,双手将文绮珍缠绕在自己腰间的洁白美腿分开,分别压向身体两侧。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泥泞的穴口,肉棒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淫靡。
每一次撞击都溅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发出“噗滋、噗滋”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妈,老婆……舒服吗?嗯?被我插的感觉?”苟良一边挺动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喘息问道。
文绮珍被顶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哼嗯,别……别说……别问了……”
“老婆,看着我!看着老公是怎么爱你的!”苟良再次变换姿势,将手中抓住的那两条美腿,越过肩膀向上一推,那双纤长的美腿扛在了自己的两侧肩头。
这个姿势将文绮珍的身体对折起来,臀部被高高抬起,那原本就深入的姿态,因为下身角度的改变,让那龟头到达了从未有过的新天地。
“啊,顶……顶穿了,呜……要被顶穿了!阿良,老公!不行了!这个……这个姿势,太……太……呃啊啊啊!”文绮珍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那种被刺穿身体的快感让她如登天堂。
从苟良的角度,妈妈的下体和臀部被捧到他眼前,随着他每一次奋力顶入,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粗长的茎身,被那草得早已泛红的穴口紧咬着吞入又被拔出的过程。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淫液粘连在茎身处。
每一次插入,那娇嫩的小穴都被撑开咬住肉棒,直至整根吞没。
这种视觉冲击无与伦比!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所有都献给妈妈,每一次拔出都仿佛要将妈妈的一切淫液抽出。
“干死你!老婆!喜欢我草吗?我的都是我的!这里永远都属于我!操进你子宫里!”粗俗的宣言难得从斯文的苟良口中吐出,在这疯狂的场合中竟不显得有一丝突兀。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的呻吟尖叫。
她的长发已经完全散落,铺陈在床单上,双颊通红如同酒醉七分……
苟良再也无法忍耐。
“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紧紧将文绮珍的腿抱在一起往下压,腰身如打桩机一样,用尽全身力气,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奋力冲击!
“天!要……要……我要不行了!老公,别……别……”突如其来的剧烈深顶让文绮珍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草得窒息了。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出生之地!
在这最终日的晨曦里,年轻的儿子将他的亲生母亲压在身下,以丈夫的身份和姿态自居,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母亲身体作出最禁忌的行为。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放肆地回荡了近半个小时,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汗流浃背……
“不行了,要……要到了!”苟良喘着粗气吼道。
“灌……灌进来!射……射给妈妈,老婆……啊!”文绮珍尖叫着,整个身体都在他疯狂的抽插下剧烈抽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出去,浇灌在文绮珍的花心深处。
“嗯!”那滚烫的冲击感和前所未有的喷射量,让文绮珍翻起了白眼,喉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如被抓住脖颈窒息一般弓起,一股更汹涌的阴精也随着被精液灌溉的刺激,从身体内部深处喷涌而出,喷洒在苟良的肉棒上!
他射了很久。
儿子和母亲的关系已经永久地改变。
他们不再局限于母子,而是对方的爱人、伴侣。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苟良终于停止了最后的喷射,精疲力尽地倒在文绮珍不断起伏的身体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母亲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性器官同步呼吸的悸动。